结婚这么多年,妻子在床上一向被动,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像今天这样主动触碰他,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赵建国觉得今晚的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哪里知道,林婉之所以会这般撩拨人,完全是因为被儿子调教了无数次。
在和儿子这短短十几天,却有无数次交欢的经验下,林婉已经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指尖落在哪个位置能让人呼吸急促,知道手掌用什么样的力度抚摸最撩人,也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人欲罢不能。
这些技巧,都是她在儿子身上,反复实践、不断精进的结果。
而此刻,她却把这些从儿子那里学来的技巧,用在了丈夫身上。
她一边用指尖在丈夫的胸脯上画着圈,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
……时间居然是如此漫长,30分钟,甚至足够儿子把自己操出高潮了。
林婉心里突然很悲哀的想到。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以及赵建国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他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看同时保持撩拨姿态和端庄姿态的妻子,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期待。
林婉已经等得有些困了。
她抬手掩住嘴,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也难怪——从晚饭后到现在,她几乎就没休息过。
先是餐桌上被儿子用跳蛋玩弄,然后是在丈夫面前被儿子操了几个小时,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儿子尽兴了才放人。
她高潮了好几次,阴道到现在还隐隐有些酸胀,子宫口都还在微微发麻。
而洗完澡回到床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要为了保下儿子的那些玩意,不得不糊弄应付丈夫。
她现在只想像儿子一样,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沉沉地睡过去。
“快了快了老婆!”赵建国见她打哈欠,连忙出声安抚,一边焦急地感受着自己下半身的动静,“药效马上来了!已经有点感觉了,你等着,哈哈!”
林婉看着他这副模样,目光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丈夫人到中年,需要靠吃药才能勃起,才能维持男人床上的尊严,本来她是无所谓的,但自从……
简单对比一下,她那个才上初中的儿子,就根本不需要任何药物的辅助,随时随地都能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悲哀——为丈夫,也为自己。
终于,在将近二十分钟的等待后,赵建国猛地“噢”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来了来了!老婆!药效来了!”
他能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燥热,原本软绵绵的东西开始充血胀大。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林婉的手腕,将她往床上带。
林婉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去,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勾魂夺魄的弧线。
赵建国翻身压了上去,看着身下这个穿着黑色蕾丝透视装、画着淡妆、脚踩红底高跟鞋的妻子,她那种在端庄中透出的淫靡气息,和他印象中那个永远穿着保守睡衣、关着灯沉默不语的妻子判若两人。
他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俯下身就要去吻她的嘴唇——
林婉在嘴唇即将被丈夫触碰的那一瞬间,微微偏了一下头。
赵建国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堪堪擦过她的唇瓣。
他愣了一下,但此刻精虫上脑,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妻子害羞,便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在她白皙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林婉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目光越过丈夫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上。
没有关灯——这也是她破天荒的头一遭。
——准确来说是面对丈夫的头一遭,毕竟更低的下限早就儿子突破完了,所以这种小事,倒也无所谓“补偿”给丈夫。
而赵建国浑身发抖,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妻子这副模样,因为以往林婉都会要求关灯,黑漆漆地做完。
但现在,妻子居然允许自己在灯光下压着她,操着她!
赵建国只当这是妻子为他做出的改变和突破,感动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