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然无语的坐在那里,月光照在她半裸的身体,她的内心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复。
她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淫贱。
自己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是一所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是一对儿女的母亲,也是一个结婚二十年如一日的妻子——
自己本该是端庄的、贞洁的、道德高尚的。
但她现在却因为,自己不想让身体沾染丈夫的气息而推开丈夫,只为了能以最“干净”的状态去迎接儿子的侵入。
自己甚至开始在意这种细节了。
自己甚至开始把丈夫的精液视为一种会玷污她的、需要被清洗掉的污秽,而把儿子的精液当作一种可以坦然接受、甚至隐隐期待着被灌满的恩赐。
这是一个妻子该有的想法吗?
这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想法吗?
她不知道,她又知道。
她知道自己很脏,不是身体上的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无法洗去的、魂灵上的污浊与污秽。
。。。。。。她还知道,即使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林婉抬起头,看向丈夫那张又困惑又委屈的脸。沉默了两三秒,平静而自然、歉意而羞赧的开口道:
“对不起老公……刚才……你压到我头发了,有点疼……我没忍住就推了一下……你没事吧?”
谎言编得流畅而自然,就像。。。。。。不,就是一个惯犯。
赵建国闻言,脸上的困惑和委屈顿时消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和关切:
“哦……没事没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压到头发了是吧?怪我怪我,太急了没注意……”
赵建国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也歉然道。
林婉也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贤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她伸手滑落的睡裙肩带,拢了拢散落的头发,然后拿起一张纸巾,擦去小腹上丈夫留下的、那些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渍。
擦完之后,林婉将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进帐篷角落的垃圾袋里,然后重新躺下侧过身,背对着丈夫。
“睡吧,不早了。”
林婉的声音轻轻的。
赵建国“嗯”了一声,从背后搂住妻子的腰,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和妻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学生时代的往事,并在妻子的敷衍中,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入了梦乡。
而林婉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安静的等待着。
她在等待着丈夫彻底睡熟。
她只要再等待半个小时,她就可以偷偷起身,跑到儿子的帐篷里,和儿子开启一场真正刺激的大战。
。。。。。。
帐篷外万籁俱寂。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月光将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种朦胧而宁静的氛围中。赵建国均匀的鼾声开始在狭小的帐篷中回荡着。
林婉侧耳倾听了片刻,然后轻轻试探了几声:
“老公——老公——?”
声音由轻到重,从低语逐渐提高到正常音量。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赵建国那连绵不绝的鼾声,完全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林婉在黑暗中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丈夫那蜷缩的背影,月光隐约勾勒出他敦实的面庞。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从胸口涌起,直冲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