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失落,有被欲望煎熬的焦躁,也有一丝自己很久没回味过的、被拒绝行房的委屈。
林婉缓缓退出了儿子的帐篷,小小心翼翼将帐篷的拉链重新拉好。
她站在月光下,夜风吹动她吊带睡衣的下摆,拂过她裸露的小腿,拂过黏黏糊糊的阴户。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的收缩、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饕餮,正在徒劳的开合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特别是下体那股粘稠爱液,之前只是偶尔几滴落在草地,现在泛滥得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的映照淫靡的闪动着晶莹的光泽。
林婉又重重的咬着下唇,她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回帐篷?回去听着丈夫那讨厌的鼾声,自己躺在睡袋里干瞪眼,辛辛苦苦熬一晚上的欲火?
她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林婉已经很久很久、非常非常久的、没有想起这种被欲望折磨,又得不到满足的滋味了。
——自从被儿子碰了之后,除了生理期那几天,她几乎没有一天是空着的,几乎每天都要被青春期的儿子狠狠凿好几次。
而生理期过后的头几天更是变本加厉,像是要把落下的份额加倍补偿回来一样。
那自己解决。。。。。。?
开玩笑!她多久没有自己解决过了?
林婉都已经记不清了。那段需要靠自己的手指缓解欲望的日子,那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了。
她已经习惯了儿子那根粗大到近乎夸张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巨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习惯了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全身的感觉。
现在让她回去自己用手解决?那光是想想就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难以忍受、甚至让人怒火冲天!
但自己总不能在这里站一整晚。
最终,林婉咬了咬牙,还是回自己的帐篷,轻声呼唤了两声熟睡的丈夫,确认丈夫依然熟睡后,便闭上眼,将手伸入睡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丛林地带。
林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了一下。指尖在那片粘腻湿滑的阴户间摩擦着,感受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触感——
熟悉是因为那是她自己的身体,陌生则是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自慰过了。
林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潮红,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轻松抑制住刺激不高,音量自然也不大的呻吟声。
她闭着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儿子的脸——
儿子压在她身上,儿子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儿子射精后埋在她脖颈间满足的低吼,儿子事后仍是眷恋的吸着她的乳房不肯离去。。。。。。
“啊。。。。。。儿子……”
“嗯……爱不爱妈妈。。。。。。”
林婉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月光静静的从帐篷顶洒落,见证着一个母亲在深夜里,用她自己的方式,试图缓解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
过了好一会儿,林婉才抱膝坐在帐篷里,微微喘着气,手指缓缓从裙底抽出,看了看指尖上晶莹的粘液,再用手背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那股翻涌而上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那短暂的释放而缓解,反而像是一把被添了柴的炉火,烧得更加猛烈了。
。。。。。。不顶事。
根本不顶事!
林婉甚至觉得,刚才那番自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了,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你只给她闻了一下饭菜的香味,然后就端走了,不但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她更加难以忍受、更加。。。。。。愤怒。
这就是被儿子巨屌彻底开发过的后遗症——那些普通的、平凡的、属于正常夫妻生活范畴的刺激,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了。
自慰?别逗你婉姐笑了!
那连开胃菜都算不上,甚至连热身的程度都达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只对特定刺激产生足够反应的器官,就像一把被定制了钥匙的锁,普通的手段根本无法打开它。
林婉睁开眼睛,她突然眼前一亮,想起刚才怕吵醒丈夫,轻声询问丈夫的自己。。。。。。自己简直就是天才!
她果断转身钻进赵明月的帐篷。儿子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身蜷缩在睡袋里,呼吸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