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月低头看着母亲那张在月光下既惊慌又迷离、既羞耻又渴望的复杂面庞,咧嘴笑了一下,没有停下动作,戏谑道:“那不是正好吗?妈,可不能输给他们了!叫出来!”
他说着,腰下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迅猛的开凿了起来。
“唔——!你这个……混账东西……!”
林婉的骂声再次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夜空中飘散开来,与不远处的帐篷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荒诞的二重唱。
营地里两顶相隔不远的帐篷(或者说是露天野餐垫和帐篷)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竞争气息。
旁边那顶帐篷里传来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那个年轻女孩也完全放开了,一声声婉转娇媚的浪叫穿透薄薄的帐篷布,在夜空中散开,颇有几分示威的意味:
“啊……啊……好棒……老公好棒……操死我了……啊啊啊……”
那声音清晰传入了林婉的耳中。
林婉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烧,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慌张,毕竟隔墙有耳,毕竟她和儿子的乱伦本就见不得光。
可内心深处,那股被刺激、被比较、被注视(尽管只是听觉上的)的兴奋感却如同潮水一般汹涌澎湃,将她最后的矜持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得更紧了,交叠在儿子腰间的大白腿几乎像是藤蔓一样缠绕着,将儿子紧紧锁在自己身上。
林婉的阴道更是失控般剧烈收缩着,一层层温热的媚肉紧紧绞住儿子那根在她体内凶猛冲撞的紫黑色巨屌,像是要将它永远汲取、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花心上。
母亲那股紧窒湿润的包裹感让赵明月舒服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而就在这时,隔壁帐篷里传来一阵更为激烈的叫床声,带着明显的炫耀。
那个男孩也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女孩的叫声也跟着拔高了音调——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老公操得我好爽!”
赵明月又低头看了看身下那张在月光下既羞耻又兴奋、既挣扎又迷离的母亲面庞,看着母亲那双原本威严端庄、此刻却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发丝散乱、红唇大张、涎水顺着舌头流下的淫靡模样——强烈的胜负欲和征服欲从他心底喷薄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猛的扣住母亲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离地面,开始以最大的幅度、最凶狠的力道,如同打桩机一般对准那汪早已被他操得泥泞不堪的肥美肉穴发动了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而急促。
“妈——!”赵明月怒吼着,“别输给隔壁了!”
他每说一个字,腰下就狠狠的顶撞一次,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紫黑色巨物从母亲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被操成白沫的淫液,糊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皮肤。
“叫出来——!别让其他人觉得我们操得不够猛!”
林婉的大脑在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中彻底溃败了。
她听着隔壁女孩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感受着体内儿子那根巨屌狂暴的频率和力道撞击着她子宫口,她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快感,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积聚,像是在高压锅中沸腾的水,随时都可能喷出将锅盖冲飞。
她不是妓女、也不是贱货、更不是母狗,她是一个中学教导主任,是一个有夫之妇,是一对儿女的母亲。
这种荒诞的竞赛。。。。。。
但那股攀比心、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那股被儿子那句“别输给隔壁”点起的莫名的胜负欲,彻底冲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林婉猛地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在满天繁星的注视下,在隔壁帐篷传来的一阵阵浪叫声刺激下,她终于放开了所有的顾虑和矜持,尽数释放了出来:
“啊——!啊——!儿子——!操死妈妈了——!操死妈妈吧——!妈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在寂静的夜空中穿透力极强,甚至完全盖过了隔壁帐篷里女孩的叫声。
那声音里带着禁忌的疯狂、释放的酣畅、以及彻底放弃自尊后的放纵。
林婉的身体在喊出最后一句话后,就猛然弓起,腰肢向上挺起,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一大股温热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儿子的那根还在奋力冲刺的紫黑色巨屌,又喷了儿子一小腹的淫水。
而赵明月被母亲那突如其来的阴精,猛烈浇淋下刺激得闷哼一声,全身一抖,那根埋在他母亲体内的巨屌便猛烈跳动了数下,随即也跟着爆发了出来——
数股大量的、滚烫的、浓稠腥黄的臭精,有力的喷射在母亲那刚刚经历高潮而急剧收缩的子宫壁上,与母亲的爱液混合,瞬间将母亲的泥泞不堪的花径水淹七军。
母子俩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彼此的衣服和皮肤。
而隔壁帐篷里的女孩,被林婉那一声完全放开的尖叫震慑了一下,静默了片刻,只知输掉这场竞赛,于是也回归了正常性爱。
夜风拂过树梢,带走了母子俩肉体的余热。天上的明月静静俯视着大地,将地上的赵明月,他那与母亲交叠在一起的肉体,照得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