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整个刑具坊的管事权。王匠人,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王匠人脸色一变,原本同为炼气期时眼中的那点不屑瞬间消失,连忙跪倒在地:
“啊?哎呀呀!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不敢了,不敢了!”
看来,实力和地位,一样都不能缺。
“你去量一下那边淫奴的脚,然后做小一号的鞋子。”我轻蔑地看着他。
王匠人连声应是,膝行到赫连玉身边。
他先是小心地托起赤裸女奴的一只娇嫩的赤足,用铜尺从脚跟量到最长的趾尖,又量了脚掌最宽处。
赫连玉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把脚心往他粗糙的手掌上送,脚趾微微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轻轻抓挠他的掌心。
同时她的腰肢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把湿润的肉洞朝他的方向送了送,青铜头罩里发出含糊的、近乎邀请的轻笑。
王匠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测量的动作都有些发僵。
“哎呀呀,上次奴家伺候的男人多,这次奴家好好伺候你啊~!”
赫连玉的声音又甜又浪,听得出她已经渴望了许久,甚至比身后的王匠人更加急切。
她把那北狄女子那略显黝黑滑腻的肥美巨臀高高撅起,腰肢极尽骚浪地左右拧动,每扭一下,两瓣软肉就剧烈地晃荡、挤压,发出轻微的拍击声。
深深的臀沟被她自己扭得时而夹紧、时而微微张开,里面隐约闪着晶亮的水光。
王匠人顿时粗重的呼吸起来,手里还死死握着她的一只赤足,柔软的脚掌上面已经满是汗水。
赫连玉的肉穴饱满得惊人。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挤在一起,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中间那条缝隙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泡得湿淋淋的,稍一动作就有黏丝拉出,在热气里闪着淫靡的光。
阴蒂上那枚细小的青铜钉随着她的扭动轻轻晃着,把本就充血的肉珠扯得又红又亮。
“主人快看!对准这里,用力插进来啊!”
赫连玉几乎是在哀求。
为了让男人看得更清楚,她双手往后,用力把两瓣巨臀朝两边掰到了极限。
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穿了铜钉的阴蒂完全暴露在最下方,上面那张艳红的小嘴虽然被撑大,却依旧紧窄得可怕,入口处只有小指粗细的宽度,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湿漉漉地蠕动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
王匠人的眼睛都红了。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已经俯下去,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另一只手按上了那对雪白的臀肉。
就在他的龟头几乎要碰到那湿软入口的瞬间。
我赤足踏在地面,上前一步,五指猛地攥紧他后颈的衣领。
布料在我手里皱成一团。
我脚下一沉,腰背发力,竟直接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王匠人明显愣住了,双脚离地的瞬间还下意识地蹬了两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呃”声。
他比我高,也比我重,此刻却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一样,被我单手悬在半空,下身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徒劳地跳动了两下。
“好了。”我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场。
“此女的淫水有毒。你要是想死,就继续肏她。”
石室里安静了两秒。
我自己也微微愣了一下。
按理说,炼气期四层的我,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把一个成年男子单手提起来。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真是烈马诀开始改造我的身体了?
“不要啊~!好久都没和男人做爱啦,姐姐憋得好难受啊!妹妹你好狠毒,竟然破坏人事,是要遭报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