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说得是,小弟也觉得这些饭菜甚是美味,今日恐怕少不得要多吃几碗。”孙悟空刨着碗里饭食,吃得津津有味。
柯净笑呵呵走来,坐到孙悟空身边说:“悟空若是吃不惯,方寸山之后,有座烂桃山,长着一山好桃树。待秋来桃熟,师兄带你去吃个够。”
孙悟空笑道:“多谢柯师兄照顾,这饭菜小弟也吃得。不过若有桃吃,小弟便吃个十篮八篮,亦不在话下。”
“哈哈哈!师弟你就是想吃一百篮也有得够够的。”柯净大笑道。
厅中一阵欢笑,众人吃饱喝足,张夜航又带着孙悟空领了一应用具。
换洗道袍,被褥床榻,一次领足。
安排下晚寝之所后,张夜航便又带他至藏经楼。
交由钟奉礼,督促他习字诵经,学些师门规矩和礼仪。
出了藏经楼,张夜航转去到药园,与楚结愚一起除草松土。
当日天晚,众人回至寝处安歇不提。
近年来,傻妞一号常在响清泉附近修行,傻妞二号则喜欢去到此前张夜航修成《大品天仙诀》的那座山巅。
至于傻妞九号,自从她写了一本棋谱给柯净之后,便很少去和他下棋了。
最近她总在芝兰谷附近修行,不过她玩心最重,老是半夜回来钻张夜航被窝里。
张夜航也宠着她,常常哄女儿似的搂着她安睡。
次日孙悟空老早起来,便到张夜航屋中领事做。
张夜航打算让他先跟着钟奉礼一段时间,磨一磨他那毛躁的性子。
孙悟空看见张夜航桌上架着的缘尘剑,只觉得灵气逼人,心知是个宝贝。
嘻嘻笑道:“大师兄,此剑看起来甚是不凡,不知可有名字?”
“你倒挺有眼力,这把剑的确很有来头。它本是西王母以昆仑元脉炼成,名唤‘缘尘’。西王母曾用之镇杀邪魔。后被师父寻到,施大法力洗炼,又赐之与我。”
“师兄好福气,此剑可否让小弟观赏观赏?”
“你且试拿一下看看,可能拿得动它?”
孙悟空笑道:“师兄莫要小觑了我,这剑能有个千八百斤重不成?看我拿它起来。”
说完,孙悟空便伸手去拿。
可任他使尽浑身气力,也不见那缘尘剑挪动分毫。
“哎呀!这剑果是重哩!”孙悟空颓然道,“想来大师兄必有甚深修为,方能使得动这般沉重的剑。”
张夜航道:“宝物认主,你拿不动它,也是常理。”
“师兄修为高深,不知小弟何时也能有如您这般的修为?”
“悟空切莫心急,师父那里自有主意,只需静待师父教诲便可。”
“嘿嘿,“孙悟空挠头笑了两声,转而问道,“小弟今天该做些什么事?还请大师兄安排。”
“且先去藏经楼,与诸位师兄一起学些经文道藏。午饭后……”张夜航琢磨想了想,继续道,“午饭后你便去百工间,领些园艺工具。然后在各处院里修修花草,剪剪枝叶。”
“好嘞!”
孙悟空应声好,便走出寝室,与几位师兄一道往藏经楼去了。
张夜航则拿了缘尘剑,驾云去到傻妞二号独自修行的那座山巅。
山巅之上,一棵参天大树下,端坐着一位美人。
傻妞二号正闭目凝神,入定修真。
张夜航一到,傻妞二号便有心灵感应似的,睁开双眼。
水灵灵的眼眸看向张夜航,眸中仿佛带着笑。
“夜航哥哥,你怎么来了?”傻妞二号笑吟吟起身,挽住张夜航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