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夜航看去,见她身姿轻盈,浅笑尽显妩媚。
衣裙织绣,纤尘不染。款款而来,气质娴雅端庄。
似这般举世无双的美人,还是张夜航生平第一次见。
神女来到张夜航面前,欠身施礼道:“妾身瑶姬,请问夫君如何称呼?”
“夫君?”张夜航神情愕然,随即轻笑道,“在下张夜航。”
瑶姬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夫君随我到宫中说话。”
“呃——”被这刚见面的神女叫做夫君,张夜航颇不适应,“神女如此称呼,恐怕不妥吧。”
“夫君难道还不知道?妾身早已放出消息,今日决出的最强者,便是妾身的夫君。”
“不是还要为神女做一件事吗?”
“原来夫君知道呀,”瑶姬微笑道,“妾身确有一事需要夫君帮忙,但不是帮了忙才成为夫君。”
“此话怎讲?”
“妾身即便永生永世不嫁人,也可以过得自在。之所以设下此次招夫之局,并非妾身不爱惜名声,实是有难言之隐。”
“神女有何迫不得已的原因?尽管告诉在下,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也算不上迫不得已,不过是有求于人罢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呢?竟使神女不惜招致众多妖魔在此。”
瑶姬没有回答,却是笑道:“妾身一直叫您夫君,但夫君却只管神女神女的叫,难道夫君看不上妾身,不愿娶妾身为妻吗?”
“当然不是,”张夜航连忙辩解,“神女遗世独立,在下确实倾慕已久。适才我也说过,不愿错过此次与神女永结同心的机会。”
“可夫君还是只管妾身叫什么神女,妾身不过是个上古遗族,神女也只是凡人的称呼。”
瑶姬看着张夜航,认真地说:“既然认定了夫君,妾身的心意绝不会改变。”
佳人有意,又怎忍心辜负?
瑶姬这般表白心迹,张夜航只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可是,神女……呃,夫人,夫人将身心交付我这样一个陌生人,难道不怕将来后悔吗?”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至于后悔什么的……很多事情,总是要后悔的。”说这话的时候,瑶姬脸上神色忧郁,似乎藏着许多心事。
“夫君先同妾身回宫吧。”瑶姬牵着张夜航的手,领着他飞到空中。
白袖轻挥,云雾中现出一座宫殿。
飞入宫殿里,瑶姬便向张夜航介绍道:“这里是巫云宫,乃是妾身独居清修之所。宫中并无下人,夫君若是需要,过些日子买几个丫鬘伺候也可。”
“丫鬟大可不必,在下……”意识到不对劲,张夜航又改口道,“为夫也不习惯使唤下人。”
这倒挺合瑶姬心意,她点点头,拉着张夜航穿过花园,去到一处别致的房间。
房间布置清雅,左右两壁挂着许多书画。
正前面几道镂空木门,栏杆下一条清溪流过。
顺溪而上,却是一条白练似的瀑布。
“夫君稍坐,待妾身为你泡茶。”
“有劳夫人。”
“不妨事。”
瑶姬一边熟练清洗茶具,一边同张夜航说话,“夫君知道吗?虽然你我刚刚相识,但夫君比那些猿猴牛怪之类的,也实在更让妾身喜欢。”
张夜航失笑道:“鲜花还须绿叶衬,或许正是与那些牲口相形之下,才使夫人更加青睐于我吧。”
“其实就算夫君做不到妾身所求之事,能够与夫君喜结连理,妾身也是很开心的。”
瑶姬泡好一杯茶,送到张夜航面前,“毕竟这世上能够将牛魔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恐怕也没有几人。”
“哈哈,夫人见笑了。”张夜航饮一口茶,只觉清香沁润,回味无穷。
夫妻俩相对而坐,饮一会儿茶,说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