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溪双腿缠在张夜航腰间,双臂抱住张夜航脑袋,任凭他猛力硬干。
两个爱到快活处,情难自禁,齐小溪竟放声大叫起来。
张夜航听她叫得悦耳,越干越猛。
又在那骚屄里肏了有三百多下,只听齐小溪颤声叫道:“再快点,要去了要去了,再快点……”
张夜航也有射精之意,紧抱住齐小溪,快入快出,终于英雄怒射,欲女丢身。
鸡巴自蜜穴里滑落,精液杂着淫水流出。
两人同临高潮,身心俱美,喘吁吁说不出话。
齐小溪挂在张夜航身上,抱着怀中人,只觉他的身体有一种异的吸引力,让人不忍离分。
张夜航身俱牛符咒魔力,体能无穷,稍缓一二,便有再战之意。
但齐小溪处女之身,属实经不起张夜航再肏一回。
所以给她输送魔力,让她恢复体能后,便放她到椅子上坐好。
下面的嘴虽然不能再用,上面的嘴却还空着。
张夜航把软鸡巴送到齐小溪嘴边,微笑道:“小溪宝贝儿,刚刚老公给你舔了屄,现在该你给老公吃吃鸡巴了。”
齐小溪还在微微娇喘,看着那沾满自身淫液的鸡巴,竟毫不嫌弃地张口含住。
她是这样的人,张夜航愿意舔她的屄,她就愿意吃张夜航的鸡巴。
虽然她的口交技巧十分生涩,但她很细心。
单纯清澈的眼神时不时往张夜航脸上看,一旦张夜航露出舒爽的神态,她就暗暗留心,记住能让张夜航感到舒适的敏感点。
又征服一个处女,张夜航成就感满满。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齐小溪认真吃鸡巴的咂呜声。
张夜航的注意力本来全在齐小溪身上,偶然往床上一暼,突然发现她的妈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一脸感伤地看着自己女儿。
见张夜航发现自己醒了,她也不回避,也不说话,只是满眼恨意地怒视张夜航。
张夜航朝她微微一笑,然后捏了捏齐小溪的脸蛋,笑问道:“小溪宝贝儿,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呀?以后咱们做了一家人,你妈妈就是我的丈母娘了。”
齐小溪吐出鸡巴,用手撸着说道:“我妈妈姓赵,名冬雪。”
“其实我不是我妈妈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妈生下我以后就难产死了,我爸爸在我不到一岁的时候出车祸也死了。我妈妈是我比亲妈小八岁的妹妹,为了把我养大,她至今未嫁。”
说到这里,齐小溪面露悲伤,陷入了沉默。
她握着张夜航的鸡巴,泪眼婆娑道:“妈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才三十六岁,还那么年轻,我只想让她活下去。”
说着含泪亲吻张夜航的鸡巴,“只要你能给我钱,让我买药维持妈妈的生命,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以一辈子做你的情妇,给你吃鸡巴,给你肏屄,哪怕你打我骂我,我也绝不背叛你。”
“何至于此……”张夜航微笑着摇了摇头,蹲下身替齐小溪拭去眼泪,“我有办法让你妈妈痊愈,从此摆脱药物依赖,只是方式有点……我怕你难以接受。”
“什么办法?”齐小溪连忙拉住张夜航的手,“只要妈妈能够活下来,什么我都能接受。”
“光你自己接受可不行,还得看你妈妈是否愿意。”说完,张夜航看向床上的赵冬雪。
齐小溪回头一看,见妈妈已经醒了,眼眶泛红,显然偷偷哭过一场。
齐小溪颤声道:“妈……你……你都看见了吗?”
赵冬雪悲痛道:“小溪……是妈妈害了你。”
“不!妈妈,不是你的错,我是自愿给他的,我们是两情想悦的。”
“是我害了你啊!我为什么不去死,害了我的小溪。”赵冬雪难过地闭上双眼,清泪长流。
齐小溪扑到床前跪下,握住妈妈的手,大哭道:“妈妈你别这样,我不能失去你,我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活下去就会有希望。”
见母女俩哭得如此悲痛,张夜航心道:“怎么感觉我好像一个古代欺男霸女地主老财呢……”
不知为何,面对这样一副母慈女孝的感人场景,张夜航竟没有半点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