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木月身后,缓缓合上了。
木月站在走廊里,过了很久才慢慢移开脚步。
手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身体里那点被点燃的兴奋却迟迟没有平复。
她把纸袋抱在怀里,下楼时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车上,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闭着眼。
今天比上周更进一步。
有了真正的身体限制,有了她亲口承认的反应,也有了他那句“你愿意被绑着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人心口发紧,只知道从今晚起,有些认知已经没法再退回去了。
回到出租屋,她把纸袋放进抽屉最里面,洗了手,换掉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耳尖还红着,眼睛比白天更亮一点。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关掉水龙头,走到床边坐下。
抽屉就在那里。
她没有打开,只是看着它。规则说:没有要求,不许自己拿出来用。于是她收回目光,把灯关掉。
黑暗里,房间安静下来。
木月躺着,睁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侧过身,把被子拉高了些。
身体比白天更诚实一点,有些细微的反应会在没有打扰的时候自己浮上来。
她没有理会,只是把呼吸放得更慢,直到那些感觉慢慢退到能被忽略的程度。
同一时刻,顾南川的公寓。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刚才用过的那条丝带。触感顺滑,还残留着一点她的体温。
她愿意被绑着留下来。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转了不止一次。
羞耻写在她的呼吸和耳尖上,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却没有真正说出“停止”。
这种干净的、几乎不设防的服从,一次次击中他习惯性的克制。
他本可以更进一步。
却没有。
顾南川把丝带放回纸袋,抬手按了按眉心。
节奏还在他手里。
下一步可以加入眼罩,让感官被进一步剥夺,再看她会把真实的反应说到什么程度。
他要的不是强行打开。
他要的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他的规则里,走到只为他湿、只为他留下的位置上。
而今晚,她已经又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