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解开吗?”
她摇了摇头,随即又诚实地补充:“有一点想。但更多的是……不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顾南川看着她,心里那点已经存在多日的确认,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扎实。
她愿意被限制。
羞耻表现在呼吸和耳尖上,却没有真正拒绝。
这种干净的、几乎不设防的反应,一次次击中他习惯性的克制。
他本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推进,却依旧选择把节奏放慢——因为她值得被慢慢打开,而不是被强行撕开。
“站好。十分钟。”他开口,声音低而清晰,“十分钟里只许感受被绑住的感觉。结束后告诉我,你最强烈的反应是什么。”
木月点头。
黑暗并不存在,可被限制双手的感觉本身就足够强烈。
她能感觉到丝带的冰凉逐渐被体温捂热,能感觉到自己的肩线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也能感觉到顾南川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平静、专注,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意味。
羞耻在往上爬。可在羞耻的下方,有另一种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兴奋,正在缓慢地生长。
十分钟比想象中更长。
木月起初还能靠数呼吸维持平稳,可随着时间推移,被缚住的双手带来的被动感越来越清晰。
她不能抬手整理头发,不能做任何下意识的小动作,只能站着,被看,被等待。
羞耻像潮水一样缓慢上涨,耳尖烫得厉害,连站姿都比刚才更紧。
可身体却很诚实。
有细微的、湿润的触感在大腿内侧慢慢出现。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点反应压下去,却压得并不彻底。
十分钟结束时,顾南川的声音响起:
“时间到。最强烈的反应是什么?”
木月的声音发紧:“手腕被绑着的感觉一直很清楚。而且……身体有反应。”
“什么反应?”
她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低声说:“有点湿。”
顾南川的眼神暗了暗。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解开丝带。
血液重新顺畅地流过手腕,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木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活动手指,像是还没从被限制的状态里完全退出。
顾南川绕回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今天先到这里。”他把丝带放回纸袋,推到她手里,“带回去。没有我的要求,不许自己拿出来用。回去之后也不许自己解决。把今天的感觉留着。”
木月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知道了。”
“木月。”
顾南川靠在沙发边缘,袖口依旧挽着,面上神色仍旧冷静,声音却比这一整晚都更低沉:
“你愿意绑着自己留下来。这件事,比你说‘有点湿’要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