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坐在一具雪白玲珑的女体之上,胯下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粗壮得骇人,青筋虬结盘绕其上,活像一条凶恶的大蟒。
此刻,这凶物正深深埋入身下女子两片浑圆雪白的臀瓣之间,无数道深浅不一的白浊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淌出,蜿蜒顺着雪白的臀瓣滴落下来,将锦被浸染成更加醒目的深色。
女人整个身子被这精流冲击得反弓而起,高高仰起天鹅般的颈项,看不清她的面庞,但想必已是一张沉浸在极乐之的红润脸蛋,小嘴儿张成一个“O”形,正如同脱水的鱼儿一样急促地喘息着。
丰润的双唇间,一条粉色嫩舌无力地搭在唇角,晶莹的津液从舌尖拉成一条长丝缓缓垂落。
她高挺的鼻尖上挂着细密汗珠,纤长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刚刚射出大量浓稠精液的阳物依然在花径内不断胀大跳动,白干鸿微微颤抖,脸上满是舒爽之意。
待身下女人终于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过来,穴内又一次绞紧后,他则开始了新一轮的挺送,不知疲惫般反复冲击着,捣出无数晶莹剔透的水花,汁液横流、浓白黏稠。
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与男人小腹撞击在那两片浑圆臀瓣的“啪啪”声相映成趣,更是听得人面红耳赤。
而那些声音又从被他刻意打开的阵法缝隙中传了出去,传入两名护卫耳。
这算是他一直以来的小“癖好”,不会独享。
这位在民间享有极高声望、在皇帝面前备受宠爱的年轻皇子,英俊非凡的脸上不再是平日的温文尔雅,而是因情欲而染上了一层邪异的兴奋。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看去,那粗壮的肉棒仿佛正插在女子腿心处那光洁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蜜穴里。
但细看便能发现,肉棒进出之地,是更深、更隐秘的后庭肛穴。
那粉嫩的菊蕾被撑得圆张,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边缘的褶皱被拉得平直,显出一种淫靡的变形。
白干鸿此刻是极致的享受,速度不快不慢,神态从容不迫。
虽然进入的并非他朝思暮想的处子蜜穴,但后庭的紧致火热,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吸吮感,竟丝毫不逊,甚至比寻常女子的蜜穴还要销魂蚀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刮蹭快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他两只大手搭在女子拱起分开的膝弯处,将其用力掰开,迫使她的整个下体,连同那隐秘幽深的后庭菊穴,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供他肆意驰骋。
那女子显然极度抗拒这个姿势,倔强地不肯如寻常女子般缠绕到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腰上,那会让她感觉自己是在迎合,在主动献媚。
她的双腿只能僵硬地悬垂在床榻两侧,脚趾紧张地蜷缩着,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女子侧着脸,浓密乌亮的青丝披散开来,遮掩了大半张面孔,却掩不住那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
肌肤胜雪,细腻得不见一丝毛孔,鼻梁挺秀,唇形完美如花瓣。
只是此刻,这张本该圣洁无瑕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死死紧闭。
她紧咬着下唇,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瓣,几乎要咬出血来,显然是在用尽全力抵抗着下身后庭里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
她一副坚忍模样,好像先前的淫声浪语全然是假的一样。
但不管她如何强忍,都掩盖不了从喉咙深处隐藏的娇媚喘息,反而随着后庭快感的节奏越发高亢起来,愈演愈烈。
“唔——啊、哈……嗯哼……唔呜!等、等一下……不、哈啊——!
慢一点……唔嗯、慢……”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媚骨的娇软,抗拒中又掺杂着一隐秘的迷离,似痛苦、似难受。
这正被白干鸿骑在身下、蹂躏着后庭的绝色女子,赫然便是那位贵圣洁、令万千信徒顶礼膜拜的圣女宫主人——姬晨。
此刻的姬晨,早已不复人前的从容宁静。
她紧紧地侧着脸,将半边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锦被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屈辱的现实。
如瀑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榻上,两条被抬起的雪白藕臂紧张地抓着身下床单,如葱的指尖深深陷入其中。
那对原本深邃的眸子里现在尽是痛苦之色,被男人奸淫得狼狈不堪的屁眼儿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娇嫩,甚至因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似要滴血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淫靡而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