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看上一眼便无法自拔。她正是醉花楼新来的那位花魁——“玉娘”。
不过熟悉者一看便知,这分明是那个名动东域的玉菩萨温夫人所化。
她昨日在酒楼中用神念旁观李玄舟与姑娘的床笫之欢后,便对这个天赋异禀的小书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李玄舟有一种很干净的“真”,他看女人时那种局促,他说话结巴时耳根都红透的神情,他怎么也掩藏不住的痴迷却又不下流的模样。
对她来说,这份“真”更是弥足珍贵,在修行界那些老狐狸身上根本找不到。
于是她吩咐严供奉去买下醉花楼。
这种小城里的青楼,价钱还没她一件首饰贵,老鸨虽然满腹疑惑,但面对那笔天降横财,二话没说便答应了。
严供奉办事效率极高,一切不过是昨夜之间的事。
而今日,她便叫做“玉娘”了。
李玄舟从头到脚都僵住了。
他看到那抹桃红色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看着她那双桃花眼在大厅中漫不经心地扫过。
当那双眼睛扫到自己身上时,他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人迎面擂了一拳,所有的思绪都被撞得七零八落。
他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花魁娘子,身形与昨日书摊前那位夫人隐隐有些相似。
站在一旁的柳管事十分知趣,上前一步,轻声说道:“李公子,玉娘娘子愿意见您,这可是天大的福分。”
李玄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晴玉款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在他面前停住。她比他矮不了多少,微微抬眸,那双桃花眼近距离地凝望着他的脸。
“这位公子……”她开口,嗓音沙哑慵懒,极富磁性,听得人耳根酥软。昨天在书摊前,她略微收敛了嗓音,而此刻她放纵了自己的声音。
隔着薄纱,李玄舟也能隐约看到那丰润嘴唇的弧度,似乎在笑。
“倒是有缘。”
李玄舟发誓,他这辈子从没听过哪个女子能把区区四个字说得这样勾魂。
柳管事在旁适时推了一把:
“李公子,请随娘子去楼上雅阁。”李玄舟失魂落魄地跟在那抹桃红色身影身后,一步一步踏上楼梯。
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也又热又乱。
他不由自主地去看她上楼梯时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那纤细玲珑的弧度在纱裙下摆一晃一晃的,雪白细腻得晃眼。
她又上了一级台阶,两条丰腴圆润的大腿隐约在裙摆间出现,腿肉紧实而充满弹性,曲线流畅地延伸至膝盖。
他的目光再往上,只见那对藏在纱裙下的饱满肥硕的美臀随着上楼的动作又轻轻摇动,裙纱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丘的轮廓,腿胯间左右交错,臀波汹涌不断。
他赶紧低头,不敢再看。
前面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虚。
雅轩在三楼最深处,房门推开,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房间内的布置与昨日截然不同。
昨日这间房还是寻常青楼姑娘的闺房,花哨俗气,满眼红粉,而今日却素雅了许多。
靠窗处放着一张紫檀矮几,几上已备好了酒壶与两碟精致的点心。
温晴玉在矮几旁坐下,优雅地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在对面落座。
李玄舟僵硬地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活像个被先生叫到书房训话的小学生。
温晴玉瞧他这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青瓷酒壶,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动作优雅从容。
“公子尊姓大名?”
“李……李玄舟。”李玄舟接过酒杯,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触感温润细腻,他不由得一颤,酒洒出了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