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手臂环住她的后背,手掌恰好落在了她的腰侧。
那腰肢纤细得令人心惊,腰窝的曲线在手心处流畅地延伸下去,再往下便是那骤然隆起的饱满臀峰。
他整个脑海一片空白。下体一下子便硬到极致,几乎要把裤子撑破,隔着纱裙抵在温晴玉柔软的小腹上。
“李公子的宝贝可真大……”温晴玉倚在他怀中,微微仰起头。
她面纱下隐约可见丰润的嘴唇弯起一道弧度,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眼角的泪痣更是将她的妩媚衬托到了极致。
她的呼吸声又轻又热,带着酒香与幽兰的香气,一阵一阵拂在他下颌与脖颈之间。
李玄舟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温晴玉凑过来吻了他的耳垂。
“李公子这样怕奴家吗?”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李玄舟敏感的耳廓,又在上面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面对其他姑娘时,那般有胆气……怎得偏生对奴家如此模样?”
“公子……”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嗓音柔软而沙哑。
这一次叫他没有带上姓。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胸口,隔着青衫,若有若无地勾划着,对他道。
“新东家遣散了公子以往的相好姑娘,不如……今晚就留在这里,让奴家来侍奉公子?”李玄舟脑中轰地一声炸开。
他只看见怀中的绝色女子正笑吟吟地瞧着自己,那双桃花眼中满是狡黠。
温晴玉又轻声问了一遍,语气慵懒而从容,手指慢慢在他胸口画着圆。
李玄舟的呼吸粗重得几乎像拉风箱,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想要思考这件事是不是太荒唐,可是怀里她柔软的身子在轻轻挪动,那对饱满的乳峰挤压着李玄衫的胸口,那只画圈的纤纤玉指一路从胸口滑到他的腰侧,隔着衣袍,指腹的温热清晰可辨。
他的目光落在温晴玉那对高耸的乳峰顶端,在烛光下隐约可见被覆着一层薄纱的两颗蓓蕾微微挺立。
他彻底无法思考了。
“好……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嗓子干涩得快要冒出烟来。
温晴玉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她从他怀中直起身,抬手轻轻一勾,床榻四周的罗帐便如水般滑落,将一方宽阔柔软的床榻与外界隔开。
烛光透过轻纱照进来,更加朦胧暧昧,将两个人的身影都笼进了这片柔光之中。
她转身走向床榻,走到床边时,她微微侧过头,伸手将面上那层薄纱轻轻摘下。
那一刹那,李玄舟看清了她的全貌。
那是他此生从未见过、往后也未必能再见到的绝世姿容。
鹅蛋脸,肌肤如玉,黛眉不画而翠,鼻梁高挺秀气,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便足以令天下男子失去魂魄。
最令他移不开眼的,是右眼角下方,那枚小小的泪痣。
这分明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绝色美妇!
温晴玉瞧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笑意更深。她抬起右手,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李公子,还愣着做什么?”李玄舟站起身,脚步虚浮地向床榻走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脱了鞋、怎么上了床。
他只记得自己掀起罗帐的那一刻,便看见温晴玉侧卧在锦被之上,桃红纱裙散开如花瓣般铺在身下,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他躺在她身侧,僵硬得如同一根木头。
温晴玉翻了个身,半趴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指尖点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摩挲。
“李玄舟,”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欢愉,那双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在她眸中跳跃,“今晚,你要记好了。”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温热麻痒。
李玄舟喉结滚动了一下:
“记……记什么?”
温晴玉低下头:“床上的事,奴家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