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听了小弟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昏暗的仓库里回荡。
“舔腋下?你这小子还真有独特的癖好。”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完全无力的苏怜,眼神里满是玩味与恶意,“行啊。圣女大人这身衣服确实骚得可以,手臂一抬,那块地方肯定香得很。既然你想舔,老大我就成全你。”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继续用力揉捏着苏怜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右臂,毫不客气地往上抬起。
肌肉松弛剂让苏怜连最轻微的抵抗都做不到,手臂软软地被抬高,露出白皙的腋下。
苏怜的身体猛地一颤,蓝眸里瞬间涌上屈辱与愤怒。
她试图把手臂往回收,可肌肉完全不听使唤,连最基本的收缩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抬得越来越高,腋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把我的手……放下……!”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依旧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意,“变态……滚开……别碰那里……!”
刀疤却把她的手臂抬得更高,几乎贴近自己的胸膛,好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小弟面前。
“来,自己看清楚。”刀疤低笑着,“圣女的腋下,平时肯定洗得很干净吧?现在被我们这样玩,估计都出汗了。去,好好舔。”
小弟眼睛发亮,立刻凑了上来。
他先是用鼻子贴近那块白皙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伸出舌头,从苏怜的腋下内侧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弄起来。
湿润的舌尖沿着她的皮肤滑动,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面反复刮过敏感的部位。
苏怜的身体在刀疤怀里剧烈颤抖,她拼命想并拢手臂,想扭开身体,可药物让这一切都变成徒劳。
每一寸肌肉都软得像棉花,连脚趾都无法用力。
“唔……!别……别舔……那里……!……快停下……!”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带着压抑的呜咽与绝望,“混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舌头……不要……再……!”
她试图用仅存的意志力催动魔力,可肌肉松弛剂阻断了一切。
魔力在体内空转,却无法转化为任何实际的力量。
她只能被迫维持着被抬起的姿势,任由小弟的舌头在自己的腋下作乱,发出细微而羞耻的水声。
苏怜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银白长发随着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她的抗议越来越弱,却始终没有真正求饶,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无力的拒绝:
“放开我……把我的手……放下……变态……下贱……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
刀疤看得更兴奋了,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粗暴。他一边用力揉捏、拉扯着苏怜的胸部,一边故意把她的手臂抬得更高,好让小弟舔得更方便。
“怎么样?味道如何?”刀疤低笑着问小弟,“圣女的腋下,是不是比普通女人更干净、更香?还是说,已经被我们玩出味道了?”
小弟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
苏怜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每一次舔弄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想抬起另一只手去推开那颗头,可那只手也软软地垂在身侧,连抬起一厘米都做不到。
刀疤正玩得兴起,忽然余光扫到不远处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霞哥。那人死死闭着眼睛,下巴绷得死紧,显然是在努力逃避眼前这肮脏的一切。
刀疤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更加阴狠的弧度。
“哟,还挺会装清高啊。”他提高声音,带着明显的恶意,“闭着眼睛不看?那可不行。来人,把他的眼睛掰开。我要他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带来的圣女,现在是怎么被我们玩的。”
两名小弟立刻上前。
一人按住霞哥的头,另一人用手指粗暴地掰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睁开眼睛。
霞哥剧烈挣扎,却被绳子死死绑住,只能发出压抑的怒吼。
“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