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道光线昏暗,苏怜指尖的微光本就微弱,加之怪物居高临下、不停游走闪躲,火铳的魔力射击频频落空,枪火一次次划破黑暗,却只擦过岩壁,炸开细碎石屑。
苏怜胸腔剧烈起伏,喘息带着虚弱的颤音,颊边渗出细密冷汗,蓝眸死死紧盯头顶不断移动的黑影,手指紧绷到泛白,不停抬枪、瞄准、射击,她知道,只要有一丝喘息放松,就会被瞬间袭击。
可这些怪物太过狡猾,始终盘踞在视野死角,借着矿道凹凸的岩壁规避伤害,伺机狩猎。
就在苏怜一枪逼退左侧怪物、短暂分心的刹那,右上方黑暗中,一道黏腻黑影骤然暴射而下!
那条粗壮湿润的触手如毒蛇出洞,瞬息缠上另一名呆滞的小男孩腰身,力道蛮横粗暴,瞬间将离地卷起!
苏怜甚至来不及抬枪救援,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凄厉的哭喊戛然而止,被狠狠拽上天花板怪物的口中。
湿润狰狞的触手死死束缚住挣扎的小小身躯,溃烂的怪物头颅猛地俯下,刺耳的血肉撕裂声再度响起。
温热的血珠零星坠落,滴在冰冷的石地上,死寂又残酷。
短短数息,第二个孩子彻底没了声息。
矿道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风声、怪物咀嚼的异响,还有莱姆压抑到极致、濒临崩溃的呜咽。
他死死抱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地面角落,小脸血色尽褪,泪水混着尘土糊满脸庞,巨大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战斗的苏怜,连挪动一步的力气都没有。
偌大的幽暗矿道,三个孩子,如今只剩莱姆一人。
极致的悔恨与窒息的痛苦席卷苏怜全身,她喉咙发紧,眼底泛红,却不敢有半分失神。
她死死咬住牙关,压下翻涌的酸涩与颤抖,不断扣下扳机,火铳连开数枪!
蓝光反复撕裂黑暗,精准命中两只躲闪不及的变异体,其中还有抱着一名男孩啃食的怪物,男孩的尸体掉到莱姆面前,他此时更加惶恐。
四只怪物,转瞬只剩两只。
可还没等苏怜喘上一口气,头顶阴影骤然俯冲!
最后留存的两只怪物之中,一只速度极快,借着射击后坐力产生的空隙,骤然从天花板纵身扑落!
佝偻溃烂的躯体带着浓烈的腥腐恶风狠狠砸下,沉重的冲击力直接将苏怜狠狠扑倒在地!
“咚!”
后背重重撞击坚硬冰冷的石地,剧痛瞬间蔓延全身,手中的火铳险些脱手。
怪物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她的四肢,青灰溃烂的皮肤蹭过她的衣衫,布满粘液的躯体不断扭动、挣扎。
粘稠腥臭的绿液沾染在她的肌肤上,冰冷黏腻,令人作呕。
那条骇人的长触手就在她咫尺之遥晃动、垂落,湿润的粘液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
那只畸变怪物佝偻着干瘪躯体轰然扑落,沉重身躯径直落座在苏怜纤细的小腹之上,骤然袭来的重压狠狠挤压脏腑,让她心口窒闷发疼。
它青灰溃烂、沾着粘稠绿腐液的畸形手掌猛地扣紧苏怜双腕,死死按在冰凉粗糙的矿道石地两侧,指节深陷皮肉勒出青紫淤痕,牢牢锁死她上半身所有动作,唯独修长双腿还留有挣扎余地。
怪物扭曲模糊的脸孔低垂在苏怜蓝眸正上方,口中那条布满湿滑粘液的粗壮长触手慢悠悠晃荡,反复蹭擦过她露肩白裙的锁骨、下颌,带着末世怪物原始暴虐的习性,刻意放缓攻势,以凌辱玩弄猎物为乐。
苏怜这本露肩白裙早已大片泼溅着怪物暗绿色粘稠体液,束腰下的裙摆被怪物坐姿狠狠撑开撕扯,原本破损的衣料不断崩裂,冷腥粘液顺着衣料纹路浸透布料,黏腻贴在肌肤上,一阵阵反胃恶心直冲头顶。
“放开我……!”
苏怜的银白长发被冷汗濡湿,凌乱贴在苍白脸颊。
双腕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她只能调动全身力气活动双腿,修长绷紧的黑丝美腿一次次屈膝顶向怪物佝偻腰背,脚尖蹬蹭石面借力试图掀翻重压,黑丝袜面早已磨出多处破洞,蹭上尘土与怪物滴落的绿液,靴底狠狠磕撞岩壁,每一次发力都让腹间重压传来撕裂般钝痛,脱力的四肢阵阵发软,眼前频繁发黑。
怪物被她挣扎激怒,攥紧手腕的力道再度加重,能伸缩的触手粗暴拍打着她的脸颊,低沉怪异的嘶鸣在矿道回荡,肆意享受猎物徒劳反抗的模样。
角落蜷缩的莱姆捂住嘴巴压抑呜咽,泪眼死死盯着苏怜狼狈挣扎的模样,看着姐姐沾满污液的裙摆、被死死压制的身形,满心无力与恐惧,连挪动半步都做不到。
数次挣扎耗尽大半体力,苏怜双腿蹬踏渐渐疲软,她刻意垂下眼帘装作脱力失神,紧绷的四肢缓缓放松,营造出放弃抵抗的假象。
暴虐的怪物果然放松警惕,扣住手腕的力道微微松懈,晃动的触手也慢下节奏。
就在怪物放松的那一刻,她拿火铳的那只手腕奋力摆脱怪兽的压制,瞄准怪物的脑袋,指尖死死扣住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