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昨晚她洗了替换用的束胸,原本想趁大家不注意时拿回床上,用吹风机偷偷吹干。
早上出门买早餐前,她怕拿着太显眼,先藏在一条大毛巾里挂到阳台。
现在雨水斜斜打进来,毛巾已经湿了一角。
许莓立刻起身。
她刚碰到阳台门把,身后的床帘便被掀开。
江承烈踩着拖鞋下来,睡得乱七八糟的黑发翘在额前。
他赤着上身,肩背宽阔,腰腹却收得很紧;睡裤松松挂在胯骨,几道腹肌随着他抬手揉后颈的动作微微绷起。
他看了她一眼。
“下雨?”
“嗯。”
许莓挡在门前。
江承烈的视线落在她握着门把的手上,眉梢挑了一下。
“你站这干嘛?”
“衣服还在外面,我要收衣服。”
她说完就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雨水扑到脸上。她抓住最里面的毛巾,动作急得差点把衣架扯掉。束胸藏在毛巾里,已经被浸湿大半。
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那边还有衣服?”
“没有。”
许莓把毛巾抱进怀里,转身就想走。
江承烈却伸手撑住阳台门,替她挡下扫进来的雨。他低头看她护得过分紧的毛巾,没再追问,只是嗤了一声。
“毛巾而已,用得着这样。”
“我的。”
江承烈看了她两秒。
“谁要抢你的。”
许莓没说话,抱着毛巾回到床边,踩上梯子,拉紧床帘。
里头闷得没有一点风。
她摊开毛巾,束胸湿得更彻底,连吹风机都救不了。
身上这件从早上勒到现在,边缘已经磨得发疼;她只能先忍着,等晚上所有人睡了再想办法。
午饭后,周晏衡出门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