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舌尖去抵、去吐,但舌头被那物压着,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那股温热的浊意顺着食管缓缓滑下去,滑进胃里,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终于彻底不动了。
不是不想挣扎,而是那股热流顺着食道落进胃袋后,她感到一种空前的、沉甸甸的饱胀与屈辱——像一只被填满了的鸭子,腹中鼓鼓囊囊,再添一根稻草都会满溢出来。
她只是仰着头,眼泪无声地顺着耳廓淌进头发里,舌尖残留着咸涩与腥浊混合的余味,久久不散。
她瘫软在桌上,任由乳头上的刷毛不停旋转,阴道中的气球不停震动,体内的情欲不停堆积,那刚歇过一轮的阴蒂也在缓慢而执拗地重新抬起头来。
可她连一丝抖动都不想回应了。
那是被反复碾过之后、再也无力招架的摆烂。
然而顾城却并没有允许她罢工。
他再次拿出一个乳头上的同款装置,而这次,目标毋庸置疑。
还未获得一口喘息,那冰凉的吸罐已经贴上了她的阴蒂。
她被这猝不及防的冰冷触感激得浑身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猛地抬起那颗悬在桌沿外、后脑毫无支撑的头颅,吃力地垂眼看向自己腿间。
透过吸罐的透明外壳,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阴蒂正被缓缓吸起,不断拉长,像一颗正在被挤出汁液的果实,随着气压的增强一寸一寸地挺立、绷紧、泛出充血后的深色。
紧接着,毛刷便开始旋转,软韧的刷毛贴着她最娇嫩的那一点顺时针碾下去。
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同样的刷毛,那刺激比乳头上的强百倍。同样的位置,那软毛比跳蛋更戳人。
那种感觉不是快感,是某种铺天盖地的、让她头皮发麻的东西,像有人把一整片带电的羽毛塞进了她身体最薄弱的缝隙里,然后从里面往外翻搅。
高频的酥麻从阴蒂根部炸开,沿着耻骨一路窜进小腹深处,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脚背绷得几乎抽筋。
太快了。
和乳头那种慢悠悠的积累完全不同,阴蒂上的毛刷转起来像直接跳过了所有前奏,把她从瘫软状态硬生生拽起来,悬在半空里疯狂地转。
她拼了命想并拢双腿,可膝盖被绑着,一动都动不了。
她只能那样敞着,感受那颗小小的、此刻正被刷得发烫发亮的肉芽被一遍一遍地碾过。
阴道里的充气球体也没停,布满凸起的表面精准地抵在G点那一片软肉上,低低地震着,和阴蒂上的刷子形成某种令人崩溃的节奏——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填满,前面的刷毛不停把她往后推,后面的气球又持续把她往前拽。
她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起来,一下,又一下。
两股力拧在一起,她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抵抗还是在迎合。
快感像岩浆一样灌满了她。她听见自己从喉底挤出连不成句的呻吟,模糊、湿润、断断续续。
然后那股熟悉的酸胀又从腹底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快,更猛。
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一条温热的线就从最深处猛地崩断了。
水液喷射出来,只是比前次少了很多,稀稀落落地溅在地面上,像一捧被捏碎的露珠。
腰腹不自觉地抽了几下,她已经没有力气弓起来了,只是瘫在那里,腿根还在微微颤抖。
她大口喘息,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烧成灰烬的烛芯,余温还在,可再也燃不起火苗了。
慢慢地,快感一点点退潮后,阴蒂上那阵熟悉的刺痛又浮了上来——和别墅里那次一模一样,像有人用细针沿着那颗嫩核的轮廓细细地扎了一圈。
她禁不住地喊疼,可口枷却把她的声音拆成了“嗬……嗬……”。
阴蒂上的装置终于被拨了下来。
狭长的阴蒂弹回原本形状的那一刻,她再次瘫软下去,她以为顾城终于肯放过她了,心里涌起一股解脱的释然——今晚,大概终于快熬过去了吧……
但她太天真了。
顾城只是不希望过度的刺激让她的阴蒂再次变得麻木。他要保持她的敏感度。
因为,今夜的节目才刚刚拉开序幕。
期待中的解脱并没有出现,她随即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涂上了她的后穴,触感黏滑而带着体温,她猛然意识到那是自己刚才喷出的液体。
一根手指紧跟着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一样打了个寒噤。
恐惧几乎在同一瞬间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