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嫣在一旁坐着,几次想插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
母亲和萧蛰相谈甚欢,气氛融洽得像多年旧识。
陆文嫣有些失落,却又不甘心,鼓足勇气给萧蛰倒了杯茶,递过去:“世子,请喝茶。”
萧蛰接过茶,冲她笑了笑:“多谢郡主。”
陆文嫣被他这一笑弄得心口怦怦乱跳,连茶壶都差点没拿稳。
白玉莲看在眼里,心中既欣慰又复杂。
自己的女儿她怎会不懂?
这孩子十有八九是对萧蛰动了心。
可她自己方才看到萧蛰第一眼时那份失态,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对眼前这个少年,同样起了别样的心思。
这感觉既荒唐又真实。
那人已死了十五年了。
她的驸马陆云州,当年以文名动天下,又生得一副好相貌,是京中无数女子的梦中人。
白玉莲嫁给他不过两年,陆云州便因病故去,只留下她带着幼女守寡至今。
这十五年来,她独自守着长公主府,将女儿抚养成人,只当自己这颗心早已如止水。
可方才看到萧蛰那一瞬间,她的心忽然又活了。
他长得有三分像陆云州。不,连神态都有些像。那股子温润中带着锋芒的气度,那微微上扬的唇角,那看人时专注的眼神……全都像极了。
白玉莲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强压下去。
她知道,萧蛰是北凉王世子,是萧烈的儿子,是当朝新贵。
而她是圣上的亲妹,是先皇的嫡女,是有诰命在身的长公主。
这层身份,注定了她不能像寻常妇人那般随心所欲。
可她总忍不住去看他。
越看越像。
越看心越乱。
萧蛰何等敏锐,自然察觉到了白玉莲的异样。
那目光里的痴迷和挣扎,他不是看不懂。
一个守寡多年的长公主,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露出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
萧蛰没有点破,只是对白玉莲笑得愈发温柔和气。
说话时,他偶尔凑近些,让白玉莲能更清楚地闻到他身上的松香。
斟茶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白玉莲的手背。
那触感极轻,如蜻蜓点水,白玉莲却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了手,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世子请自重。”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真的责怪。
萧蛰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殿下,怎么了?”
白玉莲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似嗔似怨,竟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态。
萧蛰看得心头一荡,胯下的阳物差点顶破裤子。
白玉莲的余光瞟到一眼,脸红着暗暗到怎么会这么大?
好在此时齐王端着酒杯过来,打断了两人的暗流涌动:“姑母与世子聊得可好?本王来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