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的尖叫陡然拔高,又骤然断了,喉间只剩下断续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四肢无法动弹,只有那对丰挺的乳峰因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着,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柔光。
小腹下方被那根巨物顶得微微隆起一团模糊的轮廓,像某种异物嵌入了她嫩穴内最深处。
龙啸的阳物继续向前,碾过层层痉挛的嫩肉,终于撞上了一处紧闭的软环——那是最深处的宫口,温暖而柔韧,死死咬住了龟头的顶端,不肯再放他的大鸡巴前进半寸。
而两人交合之处,正对着墙上叶卿那双赤红的眼睛。
龙啸的屁股再次提起,又猛然砸落。
“噗嗤——!”
一声湿黏黏的大鸡巴插入声在石殿里炸开。
凌逸的嫩穴被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狠狠插入,两片粉嫩的阴唇像嘴唇一样被撑到极限,薄薄地裹在龙啸那根大鸡巴青筋凸起的柱身上。
龙啸的龟头碾过凌逸嫩穴内一层又一层温热的皱襞,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捅进了温软黏滑的蜜脂里,发出连绵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凌逸的腰腹猛地向上弓起,那对雪白丰硕的乳峰随之剧烈一颤,乳尖上的胭脂色在烛火下剧烈地翕动。
“啪——!”
又是一下。
龙啸的小腹重重撞在她臀肉上,那两瓣浑圆饱满如同水蜜桃一般的雪臀便绽开一层绵密的肉浪,从撞击的中心呈同心圆一般向外荡开,臀缝深处那朵被大屌撑得猩红的嫩穴口里涌出一缕透明的淫液,顺着臀沟淌下,在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叶卿死死盯着那处交合点。
他的视线被锁在龙啸那根紫红色巨物一次次从凌逸嫩穴内拔出的瞬间,那根柱身上裹满了黏亮的水光,像从蜜罐里捞出的糖棍。
拔出的过程中,凌逸的嫩穴口像一张舍不得松开的小嘴,粉嫩的唇瓣紧紧吸附在龙啸大鸡巴的柱身上,被扯着向外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
大鸡巴往外退出时,那道细窄的粉缝便随之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肉褶——每一道肉褶上都覆着亮晶晶的蜜露,因为刚刚被粗物碾压过而微微翕动,像无数张小舌头在舔舐空气。
然后龙啸的腰再次砸下。
“噗噗——!!”
那根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力道砸插入凌逸的嫩穴,龟头劈开所有嫩肉的阻挡一路向里,撞上花径最深处那团柔韧温热的宫口软环。
凌逸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向床面陷下去一截,两条被压在胸口玉腿剧烈地颤抖着,足尖绷直又蜷起。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这么深……!!”
凌逸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她自己也未曾听过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抗拒,可那对丰挺的乳峰却随着龙啸每一次下砸而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在烛火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红豆。
龙啸没有加快,也没有减缓。
他维持着那个向下打桩的姿势,腰胯有节奏地抬起、砸落插入,抬起、砸落插入,每一次的力道都重得像要把凌逸整个人钉进床里。
石殿里便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啪!啪!”——一声接一声,在石壁间反复回荡。
叶卿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一次次插入在凌逸的白虎嫩穴内。
他的未婚妻子那双玉腿之间,那个他曾以为只属于他一人的粉色一线天嫩穴,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用这样凶猛的频率反复肏干抽插。
他能看见龙啸的大鸡巴拔出来时,柱身上黏着的那些透明黏丝——那些黏丝从凌逸嫩穴里被带出,拉成细长的亮线,一端黏在龙啸大鸡巴上,一端黏在凌逸外翻的唇瓣上,随着大鸡巴的拔出而越拉越长,直到龙啸的大鸡巴再次插回凌逸的嫩穴,那些黏丝才重新溶入两人交合处那一汪亮汪汪的水泽里。
每一次插回,龙啸的大鸡巴都会碾过凌逸嫩穴内敏感的肉褶。
那些肉褶被碾平、撑开、又在大鸡巴拔出时迅速弹回,像一群不甘寂寞的小舌头争先恐后地舔舐着那大鸡巴滚烫的柱身。
叶卿能听见那些黏腻的水声——从“咕叽”变成“噗滋”,从“噗滋”变成“啪叽”——这说明凌逸从一开始的抵抗,变得有感觉了,越来越多的蜜液从凌逸的嫩穴深处涌出,顺着自己的水蜜桃一般的雪臀往下淌,在石床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黏液。
而凌逸的呼吸也开始变了。
最初那些压抑的闷哼与抽气,渐渐掺杂进了某种微妙的鼻音。
她的腰肢不再只是向后缩,偶尔会在龙啸砸落时无意识地向上迎一迎——很轻的幅度,几乎察觉不到,可叶卿看见了。
她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黑眸,此刻蒙着一层迷蒙的水光,眼尾洇开的薄红从眼角蔓延到耳根,整张雪白的脸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花瓣,透出一种濒临破碎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