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不饿?”
银狼当然饿。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中午根本没正经吃饭,后来又打了一个下午的游戏,再加上现在重新滚到沙发上狠狠干了一轮,身体早就开始空了。
可她饿归饿,也不是这么个点法。
更何况现在她还坐在他鸡巴上,被狠狠干得腿都在发软,这种时候让她打电话点外卖,简直就是羞辱人。
她耳朵都红了,立刻摇头。
“不要……”
分析员却不松口,只把手机往她掌心里放。
“快点。”
“我……”
“不然我就不继续了。”
这句威胁一下就卡住了银狼的喉咙。
她整个人都还骑坐在他身上,肉棒深深顶在里面,穴肉被撑得发热发麻,光是这么停着不动都让她难受得厉害。
继续当然会更爽,可偏偏分析员就卡在这个点上,不重不轻地拿捏她,逼她在羞耻和欲望里选一个。
银狼咬着唇,眼眶都快气红了。
她知道这是他的命令,也是某种轻微的小调教。
分析员显然早就想试试这种玩法了——让女人一边被操一边还得若无其事地打电话,维持最基本的社会性交流。
那种明明腿间正被干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努力装出正常语气、正常逻辑、正常反应的窘迫,实在是一种很过分的恶趣味。
他以前也许在别人身上根本玩不出效果。
里芙那样的冰山学姐,外表端得太稳,真要在电话里装平静,至少能装个三两分钟,未必会露馅;晴更是成熟沉着,巫女武士般的性子,一旦要撑场面,咬死了都能把情绪藏住;苔丝虽然乖软,可越是这种乖孩子,真到了外人面前,反而会拼命强撑住声音不让自己出丑。
至于流萤……分析员大概是舍不得这么玩她。
于是这个机会最后落在了银狼身上。
她最容易暴露,也最容易在这种时候被操得脑子发懵,根本装不住。
银狼越想越羞耻,却又偏偏真的饿了,也知道如果不点,晚上两个人就得一起饿肚子。
更何况分析员还拿“不继续了”威胁她,这对正被狠狠干得上头的她来说简直比什么都要命。
她最终还是颤着手接过了手机。
“你、你这个混蛋……”
分析员靠在沙发里,手还扶着她的腰,语气却懒散得像个掌控全局的主人。
“号码拨好,开免提。”
银狼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手指发颤地解锁屏幕,找到外卖电话。
她本来只是想随便点个普通套餐了事,可脑子一乱,手一滑,竟然点进了那个她之前心心念念的联动套餐页面。
电话接通的等待音响起时,她几乎想立刻挂断。
可分析员的手已经在她腰后一压,逼着她继续往下坐。
“唔……!”
那根鸡巴顿时更深地捅进去,银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膝盖险些发软跪下去。
她只能咬住嘴唇,强行稳住自己,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礼貌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肯德基,感谢您的来电——”
银狼脸都快滴血了。
“喂……肯、肯德基吗?”
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尾音还是带着点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