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孤独,压抑,强势,久旷。
任何一项单拎出来,都足够让一个女人在深夜翻身时望着空枕发热。
更何况这些东西全落在一个天生就带着狐族媚劲儿、身体又尚处丰润成熟巅峰期的女人身上。
天知道这种女人一旦有机会偷吃男人会吃得有多狠,多贪,多不讲道理。
而分析员恰好就是那个被她选中的幸运儿。
或者……也可以说是倒霉蛋。
以给小铃兰做课后辅导的名义,他被请进这座宅邸,安排了客房,享受着远超普通家教规格的接待,被忍冬礼貌地邀请:这周就住在家里吧,来回奔波太浪费时间,对孩子也不方便。
这个要求既合理又体面,简直无懈可击——一个有钱有地位的母亲想给女儿最稳定的陪伴学习环境,听上去半点问题都没有。
可实际呢?
忍冬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在挑家教。
她是在挑男人。
挑一个能进她家门、让她合理接近、又不会显得太突兀的男人。
挑一个足够年轻,足够强壮,足够英俊,但又不只是肉体有价值的男人。
她不是心月狐那种只要看到大鸡巴就能先高潮一半的骚狐狸,她当然也爱年轻结实的肉体,爱男人胯间那根足以碾碎自己肉穴内寂寞空虚的好东西。
可她更看重灵魂的重量。
不然当年她也不会为了铃兰的父亲,顶着那么多阻力硬是把自己的人生切出一道决绝的口子。
肉体只会让她发热,灵魂才会让她失守。
而分析员让她两样都沦陷了。
那一天其实很普通。
铃兰写完了几道题,分析员起初还认真得像个标准家教,眉眼间带着大学生独有的清俊和耐心,低头时睫毛会在眼下落下一小片影。
他很快发现这个小狐狸的数学能力远超同龄人,先是意外,继而认真确认,最后得出结论——与其继续拿题轰炸,不如让她像个孩子那样喘口气。
于是他收起习题,陪她玩游戏。
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一个顺从本心的决定,却恰好击中了忍冬心里最软也最空的地方。
她那时站在长廊一侧隐蔽的阴影里,没有出声,只透过半开的门看进去。
客厅灯光温暖,铃兰抱着手柄缩在沙发里,耳朵高兴得微微立起,分析员则盘腿坐在地毯上配合她打游戏,输了也不恼,赢了也不摆大人架子,偶尔还会故意放水,让小姑娘得意洋洋地扑上来闹他。
那一刻的分析员和心月狐直播间里那个让十万狐女看得发情的男人重合了,又不完全相同。
是的,他英俊,健壮,肩宽腰窄,腹肌结实,手臂和大腿都带着年轻男性最漂亮的力量感。
这些都是忍冬早就知道的情报,是任何雌性第一眼都会捕捉到的东西。
更别说那根据说大得离谱的鸡巴,早就在某些狐盟圈子里被传成了近乎荒诞的神话。
可这些都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他有这个年纪男孩少有的爱心。
不是那种为了讨女人欢心故意装出来的温柔,而是一种真正愿意对孩子的人生负责的耐心。
他发现小铃兰不需要再被灌输更多竞赛题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松懈,不是庆幸,而是认真的调整方式,想办法让她在这一周里真正高兴一点,像个普通小孩一样被温柔对待。
这太难得了。
尤其对忍冬这样的女人来说。
她见过太多男人,见过迷恋她身体的,畏惧她身份的,想利用她家族背景的,或只是单纯被她成熟气息勾得发昏的。
那些男人可能也会夸她的孩子聪明,夸她可爱,甚至送礼物、讲笑话,但他们未必会像分析员这样,在意识到“这个孩子其实不需要我证明什么”之后还愿意放下成人的功利心只去陪她玩。
忍冬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看铃兰笑,看分析员低头给她讲游戏规则,看他伸手接住一个玩疯了扑进怀里的小狐狸。
那一幕几乎让她胸口发紧,某种压抑太久的渴望像火一样,从腹底慢慢烧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