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眼里又明明全是坏,像是在用这副模样故意引人失控。
下一秒,她甚至还故意往更深处咽了一点。
“唔、咕……”
肉棒又粗又热,前段还好,稍微再进去一点就顶得她喉咙发紧。
银狼被刺激得眼角都红了,眼里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鼻尖呼吸也乱了。
可她没有停,反而硬是撑着那点不适,把节奏维持住了。
唇在退出来时紧紧裹着,舌头则一路舔着龟头边缘带出来,弄得整根肉棒都亮晶晶湿淋淋。
分析员抓着锅柄,另一只手撑在灶台边缘,额角都开始绷出一点青筋。
“你……真会挑时候。”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语气却坏得要命。
“谁让你做饭的时候……最没法收拾我。”
话音刚落,她又低头含了回去。
这一次她学乖了些,不一味硬吞到底,而是更专注去磨最让男人受不了的那一段。
龟头被她反复含吮,舌尖在马眼口轻轻点、慢慢舔,再配合手上时快时慢的套弄,很快就让分析员那根本来还没完全顶死的鸡巴彻底涨硬了。
肉棒在她嘴里越发挺,越发烫,青筋也更明显。
银狼一只手已经快握不住,索性两只手都用上,一手在根部稳稳握着,另一手往上帮忙调整角度,好让自己小小的嘴巴能更顺利地吞吐。
“啾……唔……啾啾……”
湿黏的声音在厨房里一阵一阵响起来,和锅里油脂噼啪的轻响、咖啡壶里微微冒气的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种荒唐得过分的早晨气氛。
早餐的香味越是温柔,她嘴里的动作就越显得下流。
她像在用一张本该用来吃草莓吐司、喝热牛奶的小嘴,狠狠干着一件最不该在厨房里狠狠干的事。
分析员是真的舒服。
舒服得他连腰都忍不住轻轻往前送了一下,又马上克制地收回来,怕一个不留神干过头,把这小东西喉咙顶坏。
他昨晚玩的银狼很爽,现在一早又被她这样主动蹲下来口,反差和刺激感一起上来,搞得男人那点本来还能维持的理智都开始发飘。
银狼嘴里忙着,手却没停。
她甚至还抽空把一边脸贴到他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再重新张嘴含上去。
那点无意识似的亲昵,远比单纯的技巧更勾人。
她像真的在“照顾”他一样,一边含鸡巴,一边仰着小脸观察他反应,发现哪一下能让他腿肌猛地绷住,下一次就故意再来一遍。
“唔嗯……”
她含着鸡巴闷闷哼了一声,像自己也有点被这种掌控男人快感的感觉弄得高兴。
分析员深呼吸两次,强迫自己先把煎锅的火关掉,免得早餐真毁在这场口交里。
可火是关了,鸡巴上的火却被银狼越拱越旺。
她舌头实在很会学,舔一会儿、吸一会儿、再退出来用唇沿着肉棒边缘慢慢蹭,偶尔还会轻轻用牙齿擦过一点点,再立刻用舌尖安抚似的舔过去,刺激得分析员腹肌一阵阵发紧。
“操……你从哪学的这些?”
银狼把鸡巴吐出来一半,嘴唇被撑得红润湿亮,呼吸也有点乱。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坏笑。
“你猜啊。”
说完,舌尖还故意在龟头顶端一勾。
“嘶……”
分析员直接倒吸了口气。
他现在已经很难再像个单纯做早餐的人那样镇定了。
围裙底下那根鸡巴被口得硬得发痛,龟头红得厉害,马眼处不断往外沁水,全被银狼舔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