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脸红得彻底,连眼角都湿了。
分析员却还在继续操。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被激烈侵犯。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捅进那只被玩得发热发软的小穴,湿答答地抽送,带出越来越明显的水声。
银狼的身体本来就小,现在这样一边举着电话一边被操,简直像个被按在主人腿上强迫学习怎么“办正事”的坏小狗。
“啊……不、不准……顶那么深……??”
她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从唇间漏出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明显更困惑了。
“客人,您还好吗?”
银狼差点想直接把手机砸了。
可她又不敢。
因为她真的想点到那份联动套餐,也真的不想让两个人饿着。
更何况分析员现在正坏心眼地享受着她出糗——她要是挂了电话,说不定只会被这个将所有霸道都发泄在床上的男人按着操得更惨。
于是她只能更可怜地咬住唇,一边被操得腰发软,一边努力翻找那点残存的记忆。
“暗号……暗号是……”
她闭着眼想,胸口起伏越来越急,连握手机的手都在抖。
分析员却还不依不饶,故意在她最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不断的干进去,玩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嗯啊……!?唔、不要……我快想到了……??”
她是真的可怜。
明明只是想给两人的午餐——不,拖到这时候,已经该算是晚餐了——争取一点像样的食物,结果却被迫坐在男人腿上,一边被大鸡巴狠操,一边和客服打电话。
快感和羞耻一股脑灌进脑子里,弄得她整个人都像在发烫发飘。
偏偏分析员一点都不心疼,反而操得更稳、更坏、更会挑时机。
客服又重复了一遍。
“客人,没有暗号的话,就不能下单联动套餐哦。”
银狼急得眼睛都泛红了。
她喘得厉害,唇都被自己咬得发润,脑子里乱得像被扯坏的电缆。
就在分析员又狠狠干了她一下,逼得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那串暗号终于像一道闪电似的,猛地劈回了她脑子里。
她立刻睁开眼,几乎是抢着说:
“是——”
可分析员偏偏在这时又猛地一顶,狠狠干到最深。
“啊啊……!!”
银狼整个人都软了,话也再次碎在嘴边,只剩下凌乱的呻吟和喘息。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已经开始怀疑这个客人到底在干什么。
她是在高潮边缘想起来那句暗号的。
不是平静地想起,也不是像考试时忽然记起答案那样灵光一闪,而是整个人都被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操得乱了套,在最羞耻、最狼狈、最想哭也最爽的时候,脑子里那根断掉的线“啪”地一下重新接上。
那一瞬间,她的小穴正被直接顶到最深处,肉棒粗暴地捅着最里面那一点,她腰肢猛地绷住,腿根一阵剧烈发麻,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到了天灵盖。
然后她就喊出来了。
“异——世——相——遇!尽——享——美——味——!!”
那根本不像在和电话那头对什么联动暗号。
更像是在叫床。
是超大声的、被狠操到神志发白之后彻底失控的叫床——银狼仰着脸,眼尾都红了,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冲出来,带着破碎的喘,带着高高扬起的颤音,带着被操到再也憋不住之后发泄出来的羞耻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