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我了,不行吗?”
银狼显然不准备让这个早晨太普通。
她刚刚还贴在分析员背后,手藏在围裙底下揉着那根被她摸得越来越硬的大鸡巴,眼里那点平时藏得很深的坏劲儿早就冒出来了。
她昨晚被狠狠干了一整夜,哭过、求过、软过,也彻底知道了什么叫被男人弄到浑身发烫、腿软发抖。
可她终究还是银狼,骨子里那种狡猾、恶作剧、专门挑人最没法招架的时候使坏的性子,并没有因为昨夜的彻底臣服就消失。
恰恰相反,像是被开发过后,连这份顽劣都多了点别的味道。
她身体很娇小。
不是里芙那种成熟学姐式的大奶大屁股、白嫩丰腴,往床上一压就能把男人理智都烫化的类型;也不是苔丝那种圆润可爱、奶香扑鼻、胸臀都夸张得让人看一眼就想伸手揉的柔软型。
银狼更小,骨架小,腰细,腿也纤,胸口只有小小两团奶子,挺得漂亮,却远远谈不上“丰满性感”。
真要说,更接近那种会让人第一眼联想到萝莉的娇小感。
但某些时候,这种小,反而是优势。
比如现在。
分析员正被她从后面贴着身子撩得头皮发麻,还得分神盯着锅里那份不能糊掉的欧姆蛋和旁边热着的牛奶。
就在他刚低声警告了一句“别玩了”的下一秒,身后的重量却忽然消失了。
分析员动作一顿。
还没等他回头,银狼已经狡猾地笑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腰侧慢慢蹲了下去。
她本来就小只,这样往下一蹲,脸几乎正好能凑到分析员胯下。
宽大的T恤垂下来,堪堪盖到腿根,晨光落在她细白的小腿和脚背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轻巧又坏。
她仰着脸往上看,眼睛里全是年轻女孩恶作剧得逞前那种亮亮的狡黠,像猫蹲在橱柜下,打算狠狠干坏主人刚整理好的东西。
“你继续做饭吧。”
她语气轻轻的,甚至还带着点乖。
可那点乖刚冒头,眼神里又浮出更黏、更坏、更妖的东西。
“我来给你一点……照顾我的‘谢礼’。”
分析员低头一看,眉心都跳了一下。
“什么谢礼……”
他话还没说完,银狼已经动手了。
她伸手将围裙下摆轻轻掀开一点,那根被她摸得发硬发胀的大鸡巴便彻底弹进了视线里。
晨勃本来就凶,再加上刚才被她在背后揉了那么几下,肉棒已经挺得很有存在感,粗长滚烫,表面青筋浮起,龟头前端也渗着一点亮晶晶的水。
虽然还没有完全胀到最极限,可那尺寸对银狼来说依旧夸张得要命,光是看着就让她忍不住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被这玩意狠狠干得哭着喷出来的。
可她没有退。
反而抬手握了上去。
掌心一包,那根鸡巴热得惊人,肉感十足,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
她手小,根本握不满,只能用指腹贴着肉棒表面慢慢往上蹭,感受那股正在一点点变得更硬、更烫的脉动。
分析员呼吸顿时沉了些,腹肌都跟着绷了一下。
银狼仰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很满意他这副来不及反应的模样,然后低下头,张开了嘴。
“我操!哦……”
分析员肩膀猛地紧了一下。
因为银狼已经把他的大鸡巴慢慢吃进去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算得上小心。
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棒虽说依旧硕大,但多少还带着一点尚未顶到极限的柔韧感,方便她一点点去含,去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