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口号本来就够中二,够尴尬,够宅,偏偏又被她在这种时候喊得像淫叫,简直比直接呻吟还要命。
“啊啊……???”
喊出来的瞬间,银狼整个人也喷出来了。
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猛地一泄。
高潮冲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小身子几乎是在分析员怀里狠狠一弹,穴肉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鸡巴,腿根透明的爱液和失禁般的水液一起喷出去,直接弄湿了分析员的大腿和沙发边缘。
她整个人都被这一波快感彻底掏空了,像体内所有的热、所有的羞耻、所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情绪都顺着那声大喊和那一阵失控喷发排放出去。
电话那头都安静了。
大概是彻底懵了。
分析员却一点都不慌。
他抱着银狼,手掌稳稳扣着她的后腰,任由这只被自己欺负惨了的小母狼在怀里发抖、发软、喘得像快断气。
等她彻底喊完、彻底泄完、整个人都瘫下来之后,他才伸手接过她差点滑落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很自然地低声开口。
“对不起啊。”
他的声音和刚才操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温和,稳当,甚至带点礼貌的歉意,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大学男生。
“这孩子有点社恐,是个宅女,但是……你懂吧,这种联动口号在现实里对着陌生人真的说出来,多少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瘫倒、连眼睛都懒得完全睁开的银狼,嘴角不由轻轻勾了一下。
“对不起,耽误您这么长时间了。没别的需要,就要这个套餐。”
电话那头的客服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职业素养,努力把疑惑压了下去,重新恢复正常流程。
分析员简洁地确认了订单和配送信息,随即挂断电话。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银狼急促又零碎的喘息声。
她彻底没劲了。
刚才还勉强维持着骑坐的姿势,现在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塌在分析员怀里,像一只刚被蹂躏到散架的小狼崽。
她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细的汗,银色的发丝贴在脸侧,唇还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湿。
腿根更是一塌糊涂,被操出来的水和刚才喷出来的液体把下面弄得湿淋淋的,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流,连她自己的皮肤都烫得发红。
分析员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后背。
从后颈往下,慢慢顺到肩胛,再顺回腰窝。
不是故意挑逗,只是安抚。
那动作很轻,很稳,像在哄一只被吓坏又被玩坏的小动物,让她别抖得那么厉害。
银狼闭着眼,呼吸还是乱的。
她真的恨透了分析员这个恶趣味的游戏。
恨透了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逼她打电话,逼她一边被狠操一边和客服对话,逼她把那种羞耻到爆炸的联动口号用淫叫一样的方式喊出来。
她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当时到底会怎么想,脸就烧得快炸开。
更过分的是这种羞耻居然不是单纯的折磨,她在被羞辱、被逼迫、被玩得毫无办法的时候,居然又爽得要命。
这才是最气人的。
她明明该狠狠报复这个混蛋。
至少该再用力掐他一下,像刚才通关动画结束时那样,狠狠拧他一把出气。
她甚至都已经有了这个念头,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没能真掐下去。
因为她没力气。
也因为……她刚才真的太舒服了。
舒服到身体都懒,骨头都软,连生气都像被那一场高潮冲散了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