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中的阴道还在疯狂地缩紧、喷水——她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右手,突然往后胡乱地摸索,最终一把抓住了他结实的胯骨。
手指死死按住,不让他有丝毫离开的可能。
”这可做不到让我缴械哦。“
程叙把她因高潮而撅起的臀部狠狠按回床垫。
然后猛地一抽,一直退到穴口,巨大的龟头棱角毫不留情地再次刮过G点那一片因为反复碾压而肿胀不堪的粗糙区域。
她的臀肉像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
大量的、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甚至在腿间铃铛系带的位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水痕
“周教授。”
整根推回去。龟头碾过G点、宫颈口,最后撞在最深处。她叫了”啊啊啊?“——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嘶哑而尖锐。
“你今天比以前紧啊。”
“嗯——??——呜——这真的……很粗很深啊?……”
“光是插进去就在吸我。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
她根本答不出半个字。脸深深地埋在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枕头里,羞耻感和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
他在她体内清楚地感觉到了——那娇嫩的宫颈口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着他不断撞击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滑腻的水液从最深处的子宫里不断往外涌,浇灌在他粗糙的茎身上。
他缓缓地往外退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拖着一大泡浓稠的淫水,从外翻的穴口扯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淫丝——然后,腰部一沉,猛地再次撞回去!
“啪?——!”
她身体整个往前耸了一下。
腿间的铃铛“叮铃铃”地剧烈弹跳起来。
他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保持着猛烈的频率——退到只留半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每一下抽插,都从敏感的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完整、彻底地碾压过每一寸媚肉。
数不清了。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去了多少次。
他的鸡巴每一回无情地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阴道就疯狂地收缩一次;而缩完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退走,就已经又开始下一轮狂暴的往里猛顶。
她这辈子从来没被男人这样野蛮地操过——没停过。
没有给过她哪怕一秒钟喘息的时间。
他一边发狠地操她,一边压低声音,低低地说着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贴着她的后颈烫下去。
他说她紧得像个处女,说她下面的嘴比上面会说话,说她现在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挨操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发情的母兽。
她在枕头里绝望地呜咽,含糊不清的回答断断续续地传出来——然后,新一轮的高潮又如期而至。
这次是宫颈口先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然后快感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从最里面往外炸开。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彻底失控,痉挛不止。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膝盖窝往下淌,“滴答、滴答”地在灰色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她什么都不管了。理智、尊严、身份,统统被这根肉棒捣碎成了齑粉。
“……在里面……”
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脸依然深埋在枕头里,这句话完全是被他狂暴的撞击,一块一块从喉咙里硬生生撞出来的。
“……求你——射在里面——把精液都给我……啊啊啊??!!……”
高高在上的周教授不在了。
此刻趴在枕头里、撅着屁股的,只是一具被操烂了的、把滚烫的穴肉不断主动往他鸡巴上套的、积攒了太久极度饥饿,终于抛弃一切廉耻说出口的求欢母兽。
程叙闷哼了一声。
那条裹着他茎身的甬道还在不停痉挛。
在极度兴奋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下,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再次极其夸张地胀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