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天光还未挣脱地平线的束缚,整个吉田市仍沉浸在一片灰蓝色的静谧之中。
小明在一阵怪异的湿冷感中从沉睡中惊醒。
那感觉从他的下体传来,冰凉而又粘腻,像一块湿透了的冷布紧紧地贴在他最私密的皮肤上,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
他心里猛地一沉,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自己那条纯棉内裤上那一大片……已经干涸了一半的如同地图般的淡黄色痕迹。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惊恐与困惑。
昨夜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短暂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身体被掏空般的虚弱。
他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可此刻眼前这片散发着陌生腥气的“地图”却无比真实地告诉他——这不是梦。
就在他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听到了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是妈妈!她已经起来了,正在洗澡!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猛地一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丝窃喜——这是最好的时机!
一种源于雄性本能的无法言说的羞耻感,混合着对自己身体彻底失控的恐惧,像两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心脏。
不行!
绝对不能让妈妈看到!
这个念头如同最严厉的警报,在他脑中疯狂拉响。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跳下床,甚至来不及开灯就借着窗外微弱的晨光,慌乱地将那条承载了他“罪证”的内裤脱了下来。
那黏腻的液体沾到了他的手指,让他触电般地打了个哆嗦。
他顾不上擦拭,赤着脚做贼心虚地冲出房间,来到了放在卫生间门口的他自己的专属脏衣篮前。
他掀开最上面那几件T恤和袜子,将那团湿漉漉的散发着秘密气味的“罪证”胡乱地塞进了脏衣篮的最深处,然后又用其他的脏衣服仔仔细细地将它盖了个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听着卫生间里没有停歇的水声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重大的关乎生死存亡的秘密任务。他安全了。
而在他藏好秘密的同时,就在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后,水声的源头——赵婉芝,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自我凌迟。
她是在一片冰冷的充满了嘈杂噪音的噩梦中惊醒的。
梦里,是无数闪烁的手机镜头,是男人们扭曲的脸,是身体被摆布的无力感。
她没有尖叫,只是平静地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
然后,她缓缓起身赤裸的身体在灰蓝色的晨光中如同一尊用最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充满了悲剧美的神像。
那对傲然挺立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因为主人的苏醒和呼吸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起伏。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饱满,仿佛承载了全世界的丰腴与美好,但此刻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它们的主人却感觉不到丝毫的骄傲,只觉得那是一种沉重的引人犯罪的负担。
她走进浴室反手锁上了门,仿佛这里是她最后的避难所。
巨大的梳妆镜前水汽还未升腾,她静静地站着,以一种绝对冷静的近乎于解剖般的目光审视着镜中那具完美却又伤痕累累的胴体。
她没有清晰的记忆。昨夜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混乱、充满了断裂的片段。
她看到了。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上。那两团完美的磅礴雪白,此刻却成了两块记录着不同罪证的耻辱碑。
在右边那只巨大的饱满雪峰上,她看到了一大片淡淡的不规则的青紫色瘀痕。
那痕迹很浅但面积很大,仿佛是被一双巨大的手用尽全力、反复地、粗暴地揉捏、挤压后留下的。
她的脑海里瞬间构想出一双手——那很可能是体育老师王猛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抓篮球和铅球而布满了厚茧,手掌宽大得像蒲扇,此刻正像揉面团一样毫无怜惜地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在那团柔软的雪白圣地上肆虐。
而左边那只同样完美雪峰上的痕迹却全然不同。
在靠近那颗粉嫩诱人的乳尖下方,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浅红色带着细微牙印的……咬痕。
那不是充满爱意的轻咬,而是一种充满了嫉妒与占有欲的恶意啃噬。
她能想象出,这很可能是那个高老师干的。
他那张苍白神经质的脸埋在她的胸前,用他那参差不齐的牙齿像一头饥饿的病态野兽一样,留下这个属于他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