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嗓音已经沙哑地听不出那轻灵的音色了。
然而,第五根针很快落了下去,自左乳的正左侧扎入,从右侧穿出,而后并不停歇,继续扎进了右乳的左侧,再次将右乳也贯穿,从右乳的正右侧稍微靠上的一点的位置扎了出来。
“哦哟!不好意思,歪了一点。理解一下啦,好久没干了,手生是正常的。只需要……”
二蛋说着,将针抽回去一点,让那尖锐的针头在少女的右边乳房里搅动了一下,而后再次用力。
“呃啊啊啊——————”
噗!
针头这次从稍微偏下一点的方向刺了出来。
“哈啊啊————昂啊啊啊啊————”
林悦撕扯着嗓子,发出不由自主的哭喊,然而男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再次将针抽回去一点,用手捏着少女被另外两根钢针“固定”住的、伤痕累累的右乳,好像捏着一个饱满的馒头一样,提着乳头,再次用力。
噗!
“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针头从正右侧戳了出来。
二蛋这才满意的抬起手,抓着染血的针尖一抽,将整根针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它处在正中间,恰好将两个乳房对称地串好,而后用手指一弹,让整根钢针发出一阵嗡鸣。
林悦的脖子向上梗起,小嘴大大地张着,而后脖子一软,再次垂了下去。
施刑的男人拨了一下她的小脑袋,确保少女的脸蛋不会被胸部戳出来的钢针刺伤,损伤“价值”,这才拿起小推车上的手巾,擦了擦手。
“老大!这婊子料理好了,我就不信,待会她还能这么硬气!”
胡老大见状,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咸四示意了一下:“把缸推过来。”
咸四看着陷入昏迷的林悦,她那张惨白的绝色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满是虚弱和痛苦,赤裸的身子被粗粝的麻绳紧紧捆成一团,吊在身后的手臂和反折的双腿都微微发紫,双眸紧闭,一眼看去,既柔弱,又惹人痛惜。
不过,很快,那声“人渣”好像又在耳边响起,咸四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快步走到旁边,将一个摆在托运小车上的大水缸拖了过来。
水缸大约呈圆形,直径有一米,高约一米五,足够将被绑成一团的少女完整地浸泡在里面。
二蛋已经拿来了十多袋食用盐,毫不客气地一包又一包地将盐撒进了水缸中,一边撒,一边用另一根长棒在里面搅拌,一直搅得盐大致化开,只剩下少许混浊随着搅拌的漩涡在水中沉浮为止。
“嗯!”
胡老大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对咸四抬了抬下巴。
咸四走到旁边操控着悬吊林悦的吊环,看着可怜的少女,恶狠狠地道:“你这个该死的臭婊子,老子给你好好洗一洗!”
噗通!
吊环猛地往下一坠,林悦整个人噗通一下砸进了盐水中。
“昂呜咕噜……嗬嗯噜……呜咕……”
剧烈的疼痛瞬间将少女弄醒,而后剧烈的呛咳了起来,四肢疯狂地摆动,但身上的绳子却因为浸泡盐水变得更加紧密,反而让林悦反凹地更加严重,绳子深深地勒进了肉里,双乳的颜色彻底变成了紫色,一股股血雾从钢针贯穿过的针孔里溢出,将缸里的水染成淡红色。
吱吱……
“咳咳……嗬……咳咳咳……”
吊环升起,林悦被扯出了水面,虚弱地咳嗽着,小嘴里喷出一口水来。
“贱人!老子们问什么,就老实答什么,听见了没有,不然的话,有你受的!”
二蛋厉声道。
咸四看了胡老大一眼,寻思了一下,从一旁扯过一条钢鞭,指着林悦的鼻子喝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潜入我们的基地?”
林悦费力地抬起眸,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似乎有千斤重,让她连抬起眼皮都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