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懂怎么爱一个人,所以先从乖乖听话开始。
……
强劲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背部和脖颈。
我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哀鸣。
我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但我忍着,一声不吭。
巨大的音浪在我耳边不断炸响。
漫天飞溅的水珠混合在厚重的水雾中,我几乎失去视线。
“年…人,你…用多久?”我的手臂被人拍了拍。
转过头,透过泳镜,看到一个穿着碎花泳衣的大妈。
“啊!快好了!”我大声沟通。
“好!”大妈站在一旁等着。
被人这样盯着,搞到我也冲不下去,干脆把这位子让给她,找到一个气泡按摩床,悠闲躺下。
我被下方气泡托起,半漂浮在按摩床上,想着一旁泳池里的那个她。
想了很多很多,有开心,也有不安。
如果以百米赛跑比喻我们的关系,我跑到五十米了吗?
一半,应该有吧?
看了眼墙上的钟,三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她才上岸。
我又想起那个绿帽测验,如果跟别的女孩交往,这可能会是永远的秘密。
但池糖不在意,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想着想着,我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
直到点点水滴落在我额头上,我才睁开眼。
我看到一张女孩素白的脸,倒着的。
水滴从她唇上落下,滴在我的额头上。
“她会吻我吗?”我私自期待。
期待落空。
“我要去洗澡换衣服啰。”池糖说道。
“我也去。”我起身,上岸。
……
天台上,池糖拿着一盒色拉正吃着。
“你怎么知道那个小门能上来?”我问。
“救生员偷偷跟我说的。”她插起一根胡萝卜,放进嘴巴。
“这里风景真不错。”透过铁丝网,可看到下方一边是街道,另一边是宽广的淡水河。
“对呀,所以我偶尔会上来吹吹风。”她看向远方。
我却看着她手中那盒色拉,满是绿色菜叶。
“绿帽癖…真的没关系吗?”我决定直球对决。
她转过头,认真看了我几眼:“你担心我的想法?怕我不喜欢有绿帽癖的男人?”
我点头,算是承认。
“你一定猜不到我见过多少奇怪的性癖。”她将手中盒子放在一旁的水泥墩子上,接着说道:“我们那很多姐姐们不想接的客人,梅姐都会问我接不接。”
“你接吗?”我问。
“看他们出多少钱啰。”她说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