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翻过来的时候我后脑勺磕在床板上,疼得眼前黑了一瞬。
没等我骂出声,他就压了上来,膝盖顶开我的腿,一只手掐住我下巴,拇指撬开我的唇塞进来,按在舌头上,把我要说的话全堵回去。
我尝到他指腹上残留的水,还有一点我自己刚才喷出来的腥甜。
“别说话。”他说。
声音又哑又低。
头发湿漉漉贴在眉骨上,水珠滴在我脸上,我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他把我下巴攥得更紧,拇指抽出来带出一条唾液线,另一只手按住我肩膀把我压平,反手将那个黑色腕环“咔哒”扣在我并起来的手腕上。
我猛地一挣,腕骨撞在环的内壁上,撞得发麻,环却纹丝不动。
皮质内衬贴着皮肤,边缘一圈极细的金属暗扣。
胸被这个姿势挤得更往上挺,两颗乳尖几乎要碰到他湿着的衬衫下摆。
“你早有预谋。阴得够可以。”
“你开始躲我的第二天就买的。”他把我翻成面朝下,将我两条手臂拉到背后,那条短链绕过来扣在腕环上。
我的手就这么被固定在腰后,活动范围不到三寸。
乳肉被压进床垫,乳尖蹭着被单,又麻又痒。
狐尾的毛扫在他小腹上。
他拽了拽链子确认扣紧,又把我翻回来,面朝上对着他。
那条狐尾还插在我身后,震动早停了,但塞子本身的体积撑在肠子里,每一次呼吸我都感觉到它把后穴口撑成一个圆。
我的腿被他掰开,膝盖弯着压向身体两侧,腿心完全敞开。
短短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成深色的一圈;外阴唇向两边分开,内唇肿着,颜色从粉推到接近樱桃核的红;阴蒂探出包皮,圆而亮;穴口那条缝合不拢,随着呼吸轻轻张合,中间不断往外吐透明的丝,丝断了,就挂在会阴上,一直连到后穴里那截钢塞的边缘。
他没有马上动。
跪坐在我腿间,那根阴茎竖在他自己小腹前,马眼还在渗。
这一次不像在酒吧那样藏着掖着,他明目张胆地把我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看我因双手被缚在身后而不得不挺起的胸,乳肉从两侧溢出去一点,乳尖粉褐、硬着、乳晕起颗粒;看我随喘息发抖的小腹;看我被掰开、藏不住一丝一毫的腿间。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鼻翼动了动,像在闻那股从我腿心蒸上来的热腥。
眼神暗得像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你看看你。”他伸手拨了一下狐尾的底座,钢体在肠子里错开半寸,我的腰猛地一弹,前面那口穴跟着挤出一小股,“这么红。像什么。”
我咬牙,偏偏不给他想要的答案:“像你死之前最后想看的一眼?”
他被我这句噎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那笑意里带着点狠:“嘴还硬。下面倒软了。”
他的两根手指从我腿间划过去,先拨开外阴唇,指腹夹着那两片内唇搓了一下,再陷进湿缝里,沾了满指的黏。
举起来给我看,灯光下那层水膜拉出银丝,丝上还挂着一点白沫。
他拇指按上我阴蒂,不转,只是压着,压得那半粒嫩肉陷进包皮里。
“沈淇。”他叫我全名,声音忽然沉下去,“湿成这样了,还要我问你想不想要。”
他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腹,看着我的眼睛做的,又慢又脏。喉结滚动的时候我听见他咽下去。
“你他妈疯了。”我说。
“早就疯了。”他俯下身,那根滚烫的阴茎先不进去,龟头抵上我阴蒂,用冠沟那圈硬棱来回碾。
阴蒂被他碾得左右躲,躲不开,每碾一下就从穴口挤出一点新水,抹在他铃口上,发出极轻的、湿肉贴湿肉的声。
柱身上那条筋一下一下跳,打在我外阴唇上。
“你抢我码头那次,你打电话来说活该,笑得那么开心。你不知道我那天晚上是怎么过的。这根东西硬了一整夜,硬到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