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生涩和犹豫,带着一种老练的、近乎程式化的熟练,仿佛抱过的少女多得可以排成一长串。
他的两条粗壮的胳膊从她腋下穿过,两只厚实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上,十指收紧,将那一对微微隆起的鸽乳攥在掌心里揉捏起来。
与此同时,他那张长满了胡茬的脸凑了过来,粗糙的胡茬刮过她光滑的脸蛋,刮得她细嫩的皮肤一阵刺痒发红。
“果然是个雏儿,”男人嘿嘿地笑了,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缇露娅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不舒服。
这是她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念头。
那两只肥厚的手掌揉捏着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房,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揉一团发过了头的面团。
那张油腻的脸贴着她的脸颊,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烟酒和大蒜混合的臭味,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让她几欲作呕。
那胡茬像砂纸一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留下一片红红的痕迹。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喜欢。
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
因为她很快便想起来,这不是什么发生在黑暗小巷里的侵犯,而是她的工作——一份可以用来偿还那三十万铜币债务的工作,一份可以让她名正言顺地获取大量精液的工作。
昨天那位商会的人怎么说的来着?
“为你安排工作偿还。”原来就是这样的工作。
忍一忍吧。她咬着牙对自己说。
厌恶的情绪被强行压了下去,像把一团脏衣服塞进一个已经塞得满满当当的柜子里。
她的身体放松了些,不再那么僵硬,可那只是因为她在刻意地克制,而非真正的接纳。
然而她的身体终究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她很快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屁股后面有个凸起正一点一点地变硬变大。
那东西隔着男人薄薄的裤料抵在她的股沟之间,带着惊人的热度,像一截烧红了的铁棍。
它每跳动一下,缇露娅的心就跟着漏跳一拍。
“哈哈哈,”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开了,“果然是个新人,被稍微揉两下就有反应了呢。你瞧瞧,你瞧瞧——”
他收回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缇露娅胸前那一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小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缇露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过了电。
“光是揉两下奶子,这小东西就硬成这样了。敏感得很嘛。”男人满意地哼了一声,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那是一种猎人在审视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审视、评估、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享用。
然后他松开了她。
缇露娅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股更大的力道便从背后涌来。
男人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粗鲁地将她推倒在铺着旧绒毯的床榻上。
那力道毫无怜惜,她整个人几乎是摔进床垫里的,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旧绒毯的绒毛扎着她的脸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