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和莉莉是在第二天傍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缇露娅彻底不见了。
前一晚的宴会散场时,两人都喝得烂醉。
夭夭被几个商盟成员围着灌酒,三条狐尾被人反复撸弄、捏揉,最后稀里糊涂地被拖进一间客房,被那几个男人轮流压在身下猛操到天光大亮,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莉莉那边更荒唐——她本正和几个王室公子哥唇齿相贴、衣服都快被扯开,结果被雷戈以“我借了你三天”为由半路截胡,直接拖进另一间房,被按着腰从后面干到失声哭喊。
两人各忙各的,竟是谁也没注意到,自家那个小老板早在宴会中途就没了踪影。
“缇露娅呢?”夭夭揉着宿醉发疼的太阳穴,三条狐尾焦躁地甩来甩去,环顾着空荡荡的宴会厅。
“昨晚就没见着人。”莉莉裹着一件被扯得近乎破碎的外套,脸色难看至极。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不安。
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她们找遍了全城。
商会大楼翻了个底朝天,魔女工坊搜过,缇露娅可能去的每一家酒馆、每一处熟客的宅子都问遍了。
没人见过她。
天色渐暗,两人最后拐进了一条远离主街的偏僻小巷。
那巷子极窄,两侧是斑驳发霉的砖墙,地上积着一滩滩散发着酸腐恶臭的污水。
巷子最深处,传来一阵极不寻常的响动——野兽低沉的呜咽,混着湿滑黏腻、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还有某种液体被捣出的咕啾水声。
夭夭的狐耳猛地竖起。她脸色剧变,拔腿就往巷子深处冲。莉莉紧随其后。
然后,她们看见了那一幕。
巷子最深处,一堆破箱子和垃圾之间,银色长发凌乱地铺在污水横流的地上,沾满泥泞与精斑。
正是缇露娅。
她的衣裙早已被撕成碎布,大片白皙肌肤暴露在外,布满青紫淤痕、齿印、干涸的精液斑驳和新鲜的抓痕。
双腿被强行掰开到近乎撕裂的角度,穴口红肿外翻,一片狼藉。
而她的身上,正趴着一只瘦骨嶙峋的黑色野狗。
那畜生毛皮脏得打了结,此刻弓着背,后腰一下下猛烈挺动。
它那根通红肿胀、尺寸惊人的狗屌,正深深插在缇露娅大敞的双腿之间,整根进出,带出混着血丝、淫水和浓精的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缇露娅整个人像失去意识般瘫软在污水里,只有身体在本能地随着野狗的猛操一下下耸动,喉咙里溢出微弱、破碎、混着痛苦与被迫快感的呻吟。
穴肉被狗屌撑得发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线黏稠的液体。
巷子另一头,还有几条同样肮脏的野狗在徘徊,低吼着、流着口水,等着轮到它们。
“缇露娅!”莉莉尖叫一声,就要冲上去把那条狗扯开。
“别动!”夭夭一把死死拉住她,脸色铁青,“狗的那玩意儿……一旦进去了会锁死在里面。你现在硬扯,只会把她的穴直接撕烂,子宫都可能被拖出来!”
莉莉浑身发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却到底没敢冲上去。
两个女人就那样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条黑狗在她们的小老板身上疯狂耸动。
那畜生浑然不觉有人围观,越动越快、越插越深,最后猛地一挺腰,把整根狗屌死死楔进最深处。
尾根处一个球状的巨大结迅速膨胀,牢牢卡在她红肿的穴口,拔都拔不出来,把穴肉撑得几乎要裂开。
缇露娅的身子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破碎呜咽。
小腹被那根东西顶得微微鼓起,穴口被锁结死死堵住,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一滴都流不出来,只能在里面涨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