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甲落地的瞬间,缇露娅的呼吸停了一拍。
书上写的是数据。眼前的是现实。
那根暗金色的巨物从洛恩的两腿间昂首而立,长度几乎抵得上她的小臂,而粗度——缇露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又看了看那根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柱身上覆盖着一圈圈细密的软鳞,缝隙间还生着几根半透明的龙须,随着血脉的搏动轻轻颤动。
顶端的龟头像一枚钝头的攻城锤,泛着湿润的光泽。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洛恩说。
缇露娅咽了口唾沫,伸手扶住了它。
入手滚烫。她两只手合拢都圈不拢那根柱身,软鳞的触感奇异而粗糙,掌心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奔涌的、像岩浆一样的血流。
“炼精术士,言出必行。”
她俯下身,先是用舌头试探性地舔过龟头顶端。
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像烈酒一样冲得她舌尖发麻。
仅仅是前液,其中蕴含的生命精气就浓郁得让她浑身一颤——好东西,这绝对是她这辈子接触过最上等的材料。
然后她引导着那根巨物,抵在了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
进入的过程,漫长得像一场酷刑。
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缇露娅就明白了洛恩那句“会死人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身体被硬生生撑开,肉壁被拉伸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钝刀割肉般的胀痛。
若不是融了史莱姆核心、身体柔韧了数倍,光是这一下,她恐怕就要被撕裂。
“呜……啊……”她的指甲抠进洛恩的鳞片缝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放松。”洛恩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你在发抖。”
“我、我没——啊!”
他腰一沉,又进了一截。
柱身上的软鳞剐蹭着被撑到极致的内壁,龙须像细小的毛刷一样扫过最敏感的褶皱,粗糙与酥麻混杂的刺激让缇露娅眼前阵阵发白。
她感觉自己的盆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骨缝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那钝锤般的龟头每深入一分,她的小腹就隆起一分——隔着肚皮,能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缓缓推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恩终于整根没入。
缇露娅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彻底填满了,满到连呼吸都困难。
子宫口被龟头死死抵住,每一次心跳都换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酸胀。
“真进去了……”洛恩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快、快点……”缇露娅咬着牙挤出声音,“趁我还没散架……”
洛恩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
但缇露娅的身体在史莱姆核心的加持下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肉壁在剧痛中飞快地调整、包裹、吮吸,绞紧的幅度一波强过一波——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榨精天赋,即使在这种极限状态下依然在本能地运转。
洛恩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不再克制。
龙族的体力像决堤的洪水,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一层层加码。
缇露娅被顶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跳,子宫被撞得发麻,理智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迅速溶解。
起初她还能维持着炼精术士的矜持,压着嗓子呻吟;到后来,喉咙里发出的已经是不成调子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嗬……嗬嗬……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