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排斥着侵入者。
“求您了公主殿下——快一点——小人实在不想死——”
一分钟。两分钟。莉莉干得像沙漠。
时间到。铡刀落下。一颗头颅滚到了人群边上,围裙上还沾着今早揉面时留下的面粉。
“下一个。”
第二个被推上来的是街角那个老琴师。
他的手指比面包店老板灵活得多——弹了四十年琴,指尖的敏感度不是常人能比的。
他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莉莉的私处抚弄了整整五分钟,甚至还俯下身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大腿内侧。
但莉莉那虽然成熟却未经开发过的身体像一块冰——不是拒绝他,是拒绝整个世界。
时间到。又一颗人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铡刀一次次落下,广场上的哭声一层又一层地叠加。
到了第七个人的时候,莉莉终于哭了。
不是因为身体有反应——是因为她终于明白,再这样下去,广场上所有人都会死。
她不能让所有人都为她的愤怒陪葬。
于是她发出了一声呻吟。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假装呻吟。
因为没有参考对象,那声呻吟听起来又干又涩,像一个从没上过台的人突然被推上了舞台。
第八个男人——一个年轻的铁匠学徒——听到了这声呻吟,整个人激动得发抖。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终于沾到了一丝黏滑的液体。
“有、有水了!有水了!”铁匠学徒欣喜若狂地举起手指给士兵们看。
士兵们看向卡尔。
卡尔走下城墙。
他走到莉莉面前,低头看了看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然后看着莉莉的脸。
莉莉的眼神躲闪了一下。
卡尔伸出两根指头,直接插进了莉莉的双腿之间。
粗粝的、布满老茧的手指直接探到最深处。
他在里面搅了两下。
“没高潮。”
他抽出手指,在莉莉的女仆裙上擦了擦。
“阴道没有高潮时的痉挛痕迹。宫颈没有收缩反应。阴蒂也没有勃起的充血。这是自己抠出来糊弄人的淫水——可能用手指刮的,可能是硬挤出来的。”
铁匠学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铡刀落下。又一颗人头——那双眼睛还睁着,里面残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难以置信。
卡尔一把抓住莉莉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莉莉痛得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拼命去掰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公主殿下。”他把她的头扳向铡刀的方向,逼她看那颗还在微微抽搐的头颅,“你看。他以为你高潮了。他死的时候是高兴的。你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