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银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叫这么骚,是想让全场都听见吗?”雷戈用独眼盯着她醉态,手指忽然加快节奏,在她湿软的内壁里又抠又搅,“白天在商盟大会上伶牙俐齿的小店长,现在倒是只会哼哼了?”
“呜……雷戈……你、你混蛋……”缇露娅带着哭腔娇喘,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手里送。
酒精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那只带着老茧的手指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
雷戈终于舍得把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他抬起她一条腿,龟头抵着那不断吐水的小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一下下地磨着、蹭着。
“自己说,想不想被日?”他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又恶劣。
缇露娅被磨得眼眶发红,身体里那股空虚几乎要把她逼疯。她咬着唇摇头,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把湿软的穴口往那滚烫的顶端上蹭。
“说啊。”雷戈故意往里顶了一点点,又立刻抽出来,“不说就不给你。”
“……想……”缇露娅终于带着哭腔小声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想被你……日……”
“乖。”
雷戈腰身一沉,粗壮的性器借着满溢的湿意,直直地捅了进去。
“嘤哼——!”缇露娅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甜又媚的娇喘。
她的小穴又紧又热,内壁本能地一层层绞紧,把入侵者裹得严严实实。
雷戈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扶着她的腰,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弄。
“操……真他妈紧……”他一边干一边喘,声音又粗又哑,“当什么破店长,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
“哈啊……慢、慢点……太深了……”缇露娅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银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两条腿被架在他肩头,脚趾紧紧蜷缩。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上最深处的软肉,酥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
这是她第一次在醉酒状态下被操,之前积累的所谓意识、技巧,都在酒精的浪潮下淹没了,只剩下了这淫荡的身体的本能。
“慢点?”雷戈低笑着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湿软的臀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刚才不是还说想被日?现在倒嫌深了?”
“呜……啊……啊啊……”缇露娅已经顾不上回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声声地娇喘、呻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猛地绷直身子,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得雷戈满腹。
雷戈却没有停。他反而掐着她的腰,更加凶狠地往最深处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仿佛要把她彻底钉在自己身上。
“这才到哪儿。”他喘着粗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今晚还长着呢。”
缇露娅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着,任由身后的人摆布。
酒精的作用让她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可炼精术士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小穴即便在主人人事不省的时候,也依然一缩一缩的,有规律地绞紧、松开、再绞紧,像一台精密的、不知疲倦的榨取机器。
雷戈爽得头皮发麻。
“操……你这小穴,怎么……怎么还带自动的……”他猛地挺腰,把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最深处,“这他妈是……人形飞机杯啊……”
那一夜,宴会厅的喧闹持续到很晚。
角落里那张沙发上,一个独眼的中年男人抱着一个浑身瘫软、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银发少女,像使用一件趁手的玩具一样,操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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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号:二阶炼精师,魔女工坊店长
小穴经验:1566次,菊花经验:482次,口经验:1220次,同性经验:3次
进度:精液收集0。07L100L;短时间连续高潮01;濒死高潮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