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边,不知道有多担心。
我摸索着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眼睛被刺得眯成一条缝。
锁屏上躺着好几条消息,最上面的一条是母亲发来的:“注意身体,能回来就回来。”
就这一句。没有追问,没有催促。我盯着那行字,喉头忽然有点发紧。
再往下翻,是武田的消息,说这边的情况,她已经跟母亲报过了。
我怔了一怔,随即想起——姨母到酒店那会儿,也曾打过一通电话。
母亲一直都知道我们在哪,只是什么都没说。
我仰面躺回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身边,沙罗和风香还一丝不挂地并排睡着。
沙罗一条腿搭在我身上,风香的手虚虚地搭着我的小臂。
两人的呼吸都绵长而安稳,脸上那点潮红还没褪尽,衬得睡颜格外安静。
犹豫了一阵,我还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响了两声,那头便接了,声音柔柔地传过来:
“真?还没睡吗?”
没有一句责备。她只轻声问我,今晚还回不回来。
我支吾着,说这边都累了,今晚……不回去了。
电话里静了片刻。然后,母亲轻轻嗔了一句:
“你这孩子,不是让你克制些么。”
那语气里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还夹着一点无可奈何。
可很快,她的声音又沉了下去,多了些我一时辨不分明的东西:“沙罗她……总算是如愿了。你,要好好待她,也要好好待风香。”
我听得出来,那里面有寂寞,有惆怅,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握紧了手机,认真应道:“我会的。我会让她们都幸福。”顿了顿,又说:“我也不会离开母亲。”
那头沉默了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道了句早点歇着,便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还未缓过神来,屏幕又亮了一下。是葵。“明天,好期待呀。早点睡哦。”
啊。我这才想起,明天,是和她约会的日子。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想起方才的荒唐,再想想明日,一时竟有些想笑。
……明天,怕又是一场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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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我转头看向身边熟睡的两个人。床单早已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精液与淫水的痕迹凉透了,贴在身下,一片黏腻。
这样睡下去,明天可没法见人。
我轻手轻脚先坐起来,俯身在沙罗耳边低低唤了一声,又去碰风香的肩。
两人被我叫醒,眼神都还迷蒙着。
沙罗半睁开眼,嗓音沙哑地“嗯”了一声;风香则皱着眉,把脸又往我身上蹭了蹭,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起来,去洗洗。”我拍了拍她们,“泡个热水澡,不然明天浑身都难受。”
我先拨了个电话给前台,请人稍后上来把床重新收拾一遍,这才俯身,把两人腿上那双残破黏腻、早已不成样子的黑丝一点点褪下来——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又湿又软,勾在脚踝处,脱起来还有些费力。
我费了些力气,把软成一团的两人扶进浴室。
放好热水,让她们并排坐进浴缸里,热气腾腾地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