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扇得苏泠姝耳鸣眼花,她那原本试图借力稳住身形的上半身,被这股怪力扇得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向后倒去。
最终,她呈现出了一个极其屈辱且充满张力的姿态——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而那颗梳着江湖发髻的头颅和上半身,却大头朝下地重重砸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贱人!你们这些千刀万剐的贱人!不要脸的臭婊子!”
夏侯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挂在床上的苏泠姝,嘴里喷吐着最为恶毒的咒骂,唾沫星子横飞。
他那张俊俏的脸庞已经扭曲得犹如地狱里的修罗,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
“老子在外面没日没夜地为国操劳,为这个家奔波忙碌!你们这帮耐不住寂寞的骚货,竟然背着老子到处去浪!去偷汉子!去让人把肚子都灌满了!”
“你在外面忙?”
哪怕是在这种倒挂的屈辱姿势下,哪怕脸颊上还印着一个殷红的五指印,苏泠姝这位骨子里流淌着快意恩仇血液的江湖儿女,却依然没有半分退缩。
她强忍着头晕目眩,那一双桃花眼死死地、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你所谓的忙,就是拿着大姐用沈家彻底与皇家断绝关系换来的殿前少监官位,去那些窑子里给那些暗娼名妓当免费的姘头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极其精准地捅穿了夏侯端那层名为“为国效力”的虚伪窗户纸。
被当面揭开软饭男底裤的耻辱,让夏侯端的怒火彻底失控。
他看着苏泠姝那张倔强反抗的脸,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下贱、最残忍的方式去摧毁她!
他一把攥住苏泠姝那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的大腿,猛地向外一扯,将她的双腿大张。
随后,他挺起那根刚刚从充满野男人精液的小穴里拔出来、沾满白沫的大肥屌,根本不顾那里的干涩与紧闭,对准苏泠姝那从未在府中被人碰过的直肠后庭,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暴虐,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呃啊!”
哪怕在慕绮庭里受过调教,但这种毫无润滑的暴力肛交依然让苏泠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庭黏膜瞬间被撕裂,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紫黑色的柱身流淌下来。
“草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夏侯端犹如一头发了狂的公狗,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开始在那紧致的直肠里进行大开大合、宛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都极其残忍地死死碾压过前列腺和敏感的肠壁。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骚蹄子!……噗嗤!噗嗤!噗嗤!……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啪!啪!啪!”
夏侯端一边像野兽般疯狂地耸动腰胯,肉体狠狠地拍击在苏泠姝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老子今天就肏烂你这个没用的屁眼!你这种脏货……噗嗤!……也就只配在这里接受老子的精液了!我要让你们这帮贱人,一辈子在这府里守活寡!”
然而,这种足以摧毁常人意志的肉体折磨,却根本无法让苏泠姝屈服。在慕绮庭那恐怖的百人轮奸中,她早已将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
她咬着牙,忍受着后庭被一次次撕裂又被填满的诡异快感,那双清冷的眸子依然死死地盯着夏侯端,将他那可悲的底牌一张张无情地掀开。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守活寡?……啊哈……你以为你那四品官是怎么坐稳的?”
苏泠姝的声音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中,被撞得断断续续,却字字诛心。
“二姐的商会……嗯啊……每年要拿出十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咕叽咕叽……去填你在这京城里挥霍、摆阔的窟窿!”
“噗嗤!噗嗤!噗嗤!”夏侯端的动作因为被戳中痛处而变得更加凶狠,那根大鸡巴几乎要捅穿苏泠姝的肠子。
“四妹的工坊……呃啊……专门养着一批顶尖的老工匠……嗯……日夜不停地生产那些新奇玩意儿……去帮你笼络那些难缠的上司和同僚!”
苏泠姝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板里,却依然毫不退让地继续输出:“就连我家的那些江湖高手……啊!……都要隐姓埋名,去帮你这个废物打探朝堂消息、护送那些你得罪不起的重要人物!”
“闭嘴!你给老子闭嘴!”
夏侯端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双眼充血,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掐住苏泠姝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皮肉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