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哼……”
夏侯端那紧闭的嘴唇间,终于无法自控地溢出了一声极其破碎的轻哼。
那声音里,三分是由于前列腺被间接刺激而产生的酥麻,七分却全是无能为力的屈辱与憋屈。
温知予那涂抹了精油的足底在阴囊处反复研磨,每一次挑弄,都像是在那引爆情欲的火药桶上划出一道道火星。
夏侯端那发青的脸庞颤抖着,在胯下防线即将彻底失守的绝境中,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枯槁的脸庞上,极其罕见地显露出了一丝近乎“柔弱”的神情。
他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极其含情脉脉、甚至隐含着一丝卑微祈求地,死死地对上了温知予的视线。
在过去的日子里,这种楚楚可怜、深情款款的眼神,几乎是他无往而不胜的绝杀武器。
无论是面前的温知予,还是府里的沈清晏、陆锦瑶,亦或是外面那些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十几位红颜知己,每当看到他露出这般深情且受伤的模样时,都会不由自主地陷进他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里,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欺骗自己:
“他是爱我的,为他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们为了这个虚假的深情幻象,甚至不惜出卖自己、出卖家族的利益,只为了满足这个风流浪子永无止境的虚荣与欲望。
可到头来,事实却证明,夏侯端不过是个自私自利、不可救药的卑劣货色。
这一次,温知予看着他那近乎哀求的眼神,没有如往日般心软。
相反,她那张温婉清秀的脸庞上,极其灿烂地绽放出了一个明媚至极的微笑。
那笑容犹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般美丽,灿烂的仿佛冲散了秋日的阴冷。
夏侯端看着那久违的、明媚的笑容,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甚至在心底有些迷茫地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自家妻妾这般发自肺腑的笑容了?
但温知予根本没有给他留下半点忏悔与思考的时间。
与她脸上笑容绽放的同一瞬间,她那只探在阴囊下方的右足,动作骤然一变,极其狠辣地向着夏侯端大腿最深处的后方探入!
那滑腻的脚面死死贴着阴囊向上托起,而她那根涂满精油、圆润饱满的大脚趾,则极其精准地怼上了夏侯端那早已因为之前的肛交而微微红肿、合不拢的屁眼!
没有任何前戏的适应,温知予的大脚趾,对着那张紧缩的雏菊之眼,极其粗暴地狠狠戳刺了进去!
“噗嗤!”
大拇指上沾满了润滑的精油,这一下戳刺虽然没有带来撕裂的剧痛,但那股强横的物理冲击力,却通过直肠黏膜,极其直接、极其狂暴地狠狠砸在了夏侯端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腺体上!
“啊啊啊啊啊————!!!”
夏侯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那积蓄了许久、被他用尽了全身意志死死憋住的精浆洪流,在这直达灵魂深处的暴击下,精关瞬间崩塌得粉碎!
那根被苏泠姝脚趾缝死死夹住的紫黑肉棒,在那一瞬间失控地剧烈跳动,马眼处犹如一个被强行踩爆的草坪喷水枪,开始极其疯狂、极其歇斯底里地向外喷射出漫天的精液!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大股大股浓稠发黄的白浆,带着蜕凡浆透支生命的恐怖压力,在半空中织成了一片淫靡的雨幕。
夏侯端的哀嚎声中,带着一种对未知命运的深切恐惧。
他那被药物烧烂的本能正在疯狂地朝他拉响警报:必须摆脱眼前的困境!
必须离开这些女人!
可此时此刻,围在他身边的四个女人。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极其魅惑、极其撩人的娇笑。
那一声声银铃般的笑声,在卧室内回荡,化作一根根无形的丝线,将瘫软在床榻上的夏侯端死死地捆束在原地,拖着他往更深、更黑的鱼水深渊里越陷越深。
那欢声笑语伴同着窗外凄冷的秋风,在夜色中远远地飘荡出去,给这寂静的侯府,平添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渗人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