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并非不经人事的处女,昔日里也曾承欢于赵恒的胯下。
但赵恒那中庸的尺寸,怎能与卓凡这根犹如上古凶兽般的巨龙相提并论?
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强行破开层层媚肉,粗糙的柱身将那原本只适应了赵恒尺寸的狭窄花径,骤然撑大到了一个分外恐怖的极限!
撕裂般的剧痛与直冲脑髓的绝顶快感,在同一刹那间狂暴地冲上了大脑。
“……”
文若兰那张娇艳的红唇大张着,下颌骨几乎要脱臼,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宛如一条濒死的鱼,身体在冰凉的石桌上急速且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那过于庞大的异物感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令她的胸腔骤然锁紧,竟在极致的刺激下暂时停止了呼吸。
卓凡犹如一个经验老到的残忍猎手,他结实的双臂撑在石桌两侧,任由文若兰在自己身下如触电般颤动,下半身却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骚屄的最深处,没有进行任何后续的动作。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根粗壮如小臂的鸡巴撑得几乎薄如蝉翼。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死死咬合在柱身的根部,甬道深处的括约肌和媚肉在缺氧与剧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试图将这根庞然大物挤压出去。然而这种本能的排异痉挛,反而逼得花穴深处喷吐出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骚水,顺着紫黑色的青筋滴滴答答地淌落。』
足足过了半晌,文若兰那仿佛被冻结的肺部才猛地“呼哧”一声,重新开始了大口大口地贪婪吸气。
伴同着她呼吸节奏的逐渐恢复,卓凡那双幽暗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他那强壮的腰胯微微向后一撤,开始了极其缓慢、却又分外坚定的抽动。
“哧溜……啵……”
那颗硕大的龟头极其缓慢地从花径深处退向阴道口,每退出一寸,那粗糙隆起的冠状沟便会狠狠地刮擦过阴道壁上那些娇嫩敏感的软肉。
紧接着,卓凡又挺动腰身,将那根滚烫的铁杵再次缓缓推入最深处。
“唔……呃啊……好大……太涨了……”
文若兰的双手死死抠住石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
那慢条斯理的研磨,简直比狂暴的抽插还要折磨人。
在极乐散与催情粉烟的疯狂催化下,她花穴里的痛楚正在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转化为足以融化骨血的淫靡快感。
那紧致的甬道里,淫水渐渐越流越多,仿佛决堤的洪水,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泥泞不堪。
“滋溜……咕叽……滋溜……”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秋夜中被无限放大。
文若兰那原本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颊,此刻已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她那紧咬的牙关再也锁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急促的喘息逐渐带上了浓郁的情欲,化作了一丝丝、一缕缕会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媚呻吟。
“啊哈……你这狗奴才……要把本宫撑破了呀……嗯啊~~”
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躯体已经彻底被情欲所腐蚀,卓凡嘴角的邪笑愈发张狂。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兽性,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疯狂的加速!
“啪!啪!啪!啪!”
卓凡胯下那沉重的囊袋,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拍打在文若兰那雪白丰硕的臀瓣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紫黑色的巨大鸡巴在泛滥的骚水润滑下,插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子宫口,甚至将那娇嫩的宫颈顶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啊!好深!大鸡巴好硬!要被肏穿了!!!”
文若兰的身躯在石桌上被撞得连连向后滑动,那被撕裂的宫装挂在臂弯,露出那对随着撞击疯狂跳动的白腻双乳。
她那曾经端庄清冷的理智,在这根巨物的狂暴鞭挞下灰飞烟灭。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最初惊慌失措的尖叫、痛苦压抑的闷哼,完完全全地蜕变成了蕴含着无尽欲望与下贱渴求的叫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