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我!好奴才……用你的大屌肏死本宫吧!啊哈~~好爽!比皇上的棒子还要粗……还要大!填满我的骚屄!啊啊啊~~”
那淫乱至极、毫无廉耻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大股淫水四溅的“吧唧”声,穿透了长信宫的院墙,在这冰冷深邃的大炎皇宫夜空中,越传越远。
而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已然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卓凡胯下那只知迎合巨根、在欲海中沉沦的荡妇。
在那凝晖殿的温柔乡里,服下了“千金丹”的赵恒,总是在心底暗暗为自己寻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自认为如今龙精虎猛、鸡巴粗大如铁杵,而文若兰那娇生惯养、素来虚弱的身子,定然是“不堪征伐”的。
为了“怜惜”这位青梅竹马,他理所当然地将这满腔的欲火,尽数宣泄在了那对狂野的大荒双胞胎身上。
当然,他下意识的无视了如今这份“惊世骇俗”的强大性能力本质上来源于药物的帮助和刺激。
但他身为坐拥天下的帝王,却根本不懂得女人那隐秘而幽邃的内心。
女人大多外柔内刚。
尤其是当她的男人骤然实力大增、犹如脱胎换骨之时,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绝非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怜惜”与敬而远之,而是需要那个男人用最狂暴、最强硬的姿态,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用那根滚烫的凶器,不留余地地向她宣誓绝对的所有权!
在那等毁天灭地的征服欲面前,无论男人多么强势霸道、甚至是粗暴无理,女人那看似柔弱的身躯,都会爆发出惊人的韧性去包容、去迎合。
但若是这份本该由正主完成的强硬宣誓,被另一个男人先一步、且以更加骇人的姿态做到了,那么,原本那个男人,便再也别想真正走入这个女人的内心了。
就如同此刻被死死钉在冰冷石桌上的文若兰。
“啪!啪!啪!咚——!”
卓凡那精壮如铁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马达,那根比赵恒服药后还要粗大一圈的紫黑巨根,带着一股要将她连皮带骨彻底撕碎的狠戾,一次又一次地凿穿她那泛滥成灾的子宫口。
“啊啊啊……好深……太大了……要把本宫的肚子捅穿了呀~~”
>『文若兰的阴道壁被那粗粝的冠状沟摩擦得又红又肿,子宫腔内早已被那硕大的龟头捣弄得一片泥泞。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狂涌而出,将石桌的桌面浇灌得湿滑无比。她的十个脚趾在极致的快感中死死蜷缩,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了卓凡那布满汗水的公狗腰。』
在这排山倒海、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狂暴抽插中,文若兰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根巨大的鸡巴给狠狠地捅碎、重组了。
卓凡那张只见过寥寥几面的脸庞,那双充满暴戾与色欲的眼眸,伴同着那根一次次填满她花穴深处的巨物,犹如烙铁般,一步一步、不可逆转地将文若兰那颗曾经只装得下赵恒的内心,塞得满满当当!
每当那颗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口上,带来那股足以让人昏厥的酸麻与极乐时,赵恒的名字,便会在文若兰的心底被狠狠地碾碎一次。
她曾以为自己能等来那个少年天子许诺的凤冠霞帔,等来他扫平六合后的专宠。
可这连日来的空闺寂寞、那毫无诚意的敷衍、那句“国事紧急”实则奔赴蛮夷妖女床榻的拙劣谎言,连同着她十几年积攒的怨怼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根蛮横闯入的粗大肉棒,统统挤压、驱赶到了内心最阴暗、最不起眼的角落之中。
在迷幻粉烟极乐散的催化下,在卓凡这毫不留情的“性暴力”征服中,文若兰的潜意识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重塑。
那个曾经在潜邸里与她相知相恋、雨夜对弈的青梅竹马形象,像是一幅褪色的水墨画般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权欲抛弃誓言、为了异族妖女将她踩在脚下、令人作呕、令人分外失望与怨恨的无情负心汉!
而眼前这个粗暴撕碎她宫装、用这根骇人凶器将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阉党权臣,反而成了她在这冰冷深宫中,唯一能紧紧抓住的、滚烫而鲜活的真实!
“用力……卓凡……我的好主子……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贱货吧!”
文若兰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了发情荡妇的模样。
她双目翻白,涎水顺着红唇肆意流淌。
她不仅没有再做半点挣扎,反而极其主动地挺起腰胯,用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咬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试图将它吞得更深、更紧。
“嗯哈~~赵恒那个废物……他的那根小泥鳅,怎么比得上你这尊巨龙……啊啊啊!肏烂我的子宫……给我……把你那滚烫的精水,全都射给本宫吧!!!”
那蕴含着无尽淫欲、同时又饱含着对旧爱彻骨怨毒的浪叫声,在长信宫的夜空中久久回荡。
在这场权谋与肉欲交织的狂欢中,大炎天子赵恒,不仅在肉体上被戴上了一顶最为屈辱的绿帽,更是在精神层面,被卓凡用胯下的凶器,彻彻底底地从这位未来皇后的心中,连根拔起。
清冷的月光洒在芷兰阁冰凉的青石桌上,却无法驱散这方寸之间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淫靡热气。
卓凡犹如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沉重而精壮的身躯死死地压在文若兰那娇柔的胴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