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暖阁内的空气,已经被那股混合著浓郁兰花香与刺鼻精水味的粉色水汽彻底浸透。
燕明玉像是一具被完全拆解的破布娃娃,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大张着,暴露在所有面无表情的侍女眼前。
他那原本应该作为男性骄傲存在的胯下,此刻却成了这场血腥祭祀中最可悲的笑话。
由于长期的雌激素注射与金属贞操锁的残酷禁锢,他那曾经能够昂首挺立的男根,如今已经严重萎缩、退化,变成了一条颜色粉嫩、甚至有些“娇小可爱”的肉虫。
而它下方那原本饱满的阴囊,也干瘪得如同两颗脱水的核桃,可怜巴巴地瑟缩在那松垮的金属圆环里。
“惩戒阳根。”
为首的侍女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她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根粗壮如臂、吸满了粉色药液的白蜡木巨柱。
这根代表着卓凡勃起时非人尺寸的木制凶器,与燕明玉那条萎缩的肉虫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种极端的物理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凌迟级别的心理羞辱。
“不……不要……仙女饶命……大人的鸡巴太大了……会砸坏小生的……”
燕明玉那双翻着白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他尖细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雌性哭腔。
但他的身体却因为极乐散的发作,极其违背常理地向前挺了挺腰,仿佛在主动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暴虐。
“啪——!”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沉闷水声的击打声,在暖阁内炸响。
『那根巨大的白蜡木,带着呼啸的风声,极其精准地抽打在燕明玉那条粉色的肉虫上!粗糙的木纹与娇嫩的皮肉剧烈碰撞,木头内吸饱的浓稠粉色药液,如同被捏爆的果汁般四处飞溅。燕明玉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进开水里的泥鳅,疯狂地向上弹起。』
“哦吼吼吼——!!疼!!好烫——!!”
侍女们没有丝毫停顿,她们围成一圈,开始用那种极其残酷的、近乎性虐待的方式,对着那团微小的器官发起了惨无人道的围攻。
“噗滋!噗滋!”
『一名侍女用那硕大的木质龟头,极其恶劣地对准了肉虫顶端的马眼,像是在捣药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戳刺。那原本紧闭的细小孔洞被巨大的钝器反复碾压,甚至有几滴粉色的催情毒液被生生怼进了尿道口里!那种针扎般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让燕明玉的膀胱一阵阵地疯狂抽搐。』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对那两颗干瘪卵蛋的凌虐。
『侍女们挥舞着沉重的木棒,一下下地拍打在那松垮的阴囊上。由于贞操锁的存在,木棒的每一次抽击,都会带动那冰冷的金属套筒狠狠地撞击在皮肉上。那种金属与木头混合的重击,将那两颗可怜的卵蛋砸得青紫一片。』然而,就在这极其残暴的物理毁灭中,燕明玉那变异的生殖系统却展现出了令人作呕的“顽强”。
虽然他已经痛得失去了理智,脸上的表情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涕泪横流的阿黑颜,但他那变态的阴囊却像是一个失控的喷泉泵。
每一次木棒的重击,每一次金属的摩擦,都像是在疯狂地挤压着一个破损的浆果。
“噗咻——!噗咻——!”
『大股大股稀薄、透明、带着浓烈甜腥味的精水,不受控制地从那条被抽得红肿不堪的肉虫里狂喷而出!那精水的量大得骇人,像小水枪一样四处滋射,溅满了侍女们的裙摆,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回了燕明玉自己的脸上,与他糊满全脸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了一起。』
“射了……呜呜……小生又射了……被仙女们的大鸡巴……打射了——!!”
燕明玉在一声撕心裂肺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阳痿的高亢雌鸣中,彻底陷入了高潮的深渊。
他感受着那些粉色的雌激素药液,顺着被抽破的微小伤口,疯狂地渗入他最后一点残存的男性尊严里。
他知道,过了今夜,这世上再也没有翰林学士燕明玉了。
在这座由巨木、药水和精水构成的肉欲绞肉机里,他已经心甘情愿地,被抽打成了一团只配在地上喷水、只配用阿黑颜去迎接男人践踏的……极品烂肉。
在朱雀暖阁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粉色香雾中,燕明玉的表层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彻底熄灭。
然而,他那被极乐散和绮罗烟深度改造过的潜意识,却在这绝望的深渊里,构建出了一个比现实更加恐怖、也更加淫靡的终极炼狱。
幻境的开头,不再是他熟悉的、充满了靡靡之音的瑶池仙境。
“这……这是何处?!”
燕明玉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中。
周围死寂得令人窒息,只有一阵阵黏稠、滑腻的“嘶啦”声在黑暗深处回荡,仿佛有无数条巨大的蟒蛇在泥沼中蠕动。
突然,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双猩红的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