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一切后,狄明重新回到房间,坐在床榻边,静静地注视着陈素云那在睡梦中依然带着一丝疲惫与安心的脸庞。
他胯下那件由梅花鹿软皮和鲛绡缝制而成的贞操带,在夜深人静时分显得格外躁动。
浸泡在布料深处的极乐散药效,无时无刻不在顺着他粗大肉棒上的毛孔向血液里渗透。
那根被死死锁住的紫黑巨物,在狭窄的套筒里不安分地跳动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滴滴浓稠的先走液,将内衬打得泥泞不堪。
但此刻的狄明,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住了下半身的躁动。
他看着陈素云,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自我感动。
“云儿,别怕。只要过了今晚,只要你安全离开了京城,我狄明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那些肮脏的臭虫沾染你半根指头!”
漫长而煎熬的黑夜,在沙漏的滴答声中缓慢流逝。
当东方的天空刚刚泛起一丝极度微弱的鱼肚白时,狄明便唤醒了陈素云。
由于前一日长达数个时辰的罚跪,陈素云的膝盖早已肿胀如馒头,双腿酸软得根本无法独自站立。
狄明没有丝毫不耐烦,他亲手为她披上一件宽大且能遮掩容貌的深色斗篷,随后伸出那双强壮有力的臂膀,如同搀扶着世间最脆弱的琉璃珍宝一般,将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揽入自己宽厚的怀中。
清晨的都指挥使府邸后院,静谧得有些诡异。
初秋的时节,京城的清晨往往伴生着浓重的雾气。
今日的雾霭显得格外厚重、惨白。
那乳白色的雾气如同无数条黏腻、冰冷且无法斩断的无形绳索,层层叠叠地缠绕在庭院的假山、回廊与枯树之上,将前方的道路遮蔽得模模糊糊,视线根本无法穿透三丈开外的距离。
这浓雾仿佛是一个巨大且充满恶意的隐喻,暗示着他们即将踏入的,是一张早已编织严密、根本无从挣脱的致命罗网。
陈素云靠在狄明的胸膛上,感受着夫君沉稳有力的心跳,哪怕双腿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她的心里却比喝了蜜还要甘甜。
她仰起头,透过斗篷的缝隙,痴痴地看着狄明那刚毅的下颌线,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爱意与眷恋。
“老爷,您军务繁忙,还要亲自送云儿出门,云儿心里真是过意不去。”陈素云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晨风中的柳絮。
“别说傻话。”狄明收紧了手臂,让她的身体更加贴合自己,“送你安全离开,比天大的军务都重要。”
两人就这样,仿佛一对世间最恩爱、正携手奔赴美好未来的神仙眷侣,在浓雾的掩护下,一步步走向那扇斑驳的木制后门。
“吱呀——”
厚重的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音,后门被狄明单手推开。
外面的小巷里,白茫茫的雾气翻滚涌动。
然而,当狄明的视线穿透那一层薄薄的雾纱,看清停泊在巷子里的景象时,他那颗原本因计划即将成功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在一瞬间仿佛被一只从九幽地狱里伸出的冰冷鬼爪,死死地捏爆了!
在这条本该只有一辆青篷马车和忠仆老周的荒僻后巷里。
此刻,却极其扎眼地并排停靠着两辆马车。
左边那一辆,确实是老周准备的、毫不起眼的粗布马车。
老周此刻正被两名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浓烈杀伐之气的大汉一左一右地死死按住肩膀,单膝跪在湿冷的青石板上,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愤怒闷声,双眼通红地看着自家主人。
而右边那一辆……
那是一辆奢华到了极点、与这条破败小巷格格不入的巨大马车!
车厢由上等的紫檀木打造,表面雕刻着繁复精美的缠枝牡丹与云纹图案。
车顶垂下四角缀有金丝流苏的绯红纱幔,在晨风中极其嚣张地飘舞。
拉车的是四匹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西域神驹。
最让狄明感到灵魂战栗的,是站在那辆豪华马车旁边的几名侍从。
他们统一穿着墨黑色的劲装,胸口处用金线绣着一朵极其妖艳的、半开半合的夜昙花图案。
那是不夜城、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最核心、最顶级的侍从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