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挤开层层媚肉,一杆到底,死死地撞击在子宫最深处。
“啊哈——!”
沈清晏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浪叫,久旱逢甘霖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痉挛。
她开始了疯狂的女上位骑乘。
每一次起落,那丰满的臀部都极其用力地砸在壮汉的腹肌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碰撞声。
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搅打成白沫,顺着结合处肆意飞溅。
在这种单方面的骑乘中,沈清晏那被压抑的施虐欲彻底爆发。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一边伸出涂着蔻丹的玉指,极其轻佻地挑起身下壮汉的下巴,强迫他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自己。
“啪!”
她反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壮汉的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看清楚,是谁在肏你!是本夫人!”沈清晏放肆地娇笑着,双手猛地掐住壮汉粗壮的脖颈,虽然力道不足以让人窒息,却带起一种主宰生死的病态快感。
她那丰硕的双乳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偶尔她会腾出一只手,极其用力地拍打着壮汉结实的屁股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给我硬一点!大炎的军汉就这点本事吗?连本夫人这口井都填不满?!”
这种将强壮男人踩在脚下任意凌辱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欢更让她沉沦。
但这还不够,沈清晏在那不断攀升的欲火中,觉得这种前方的冲刺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贪婪的神经。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看向了站在一旁、胯下同样硬挺着一根巨物的一名壮汉。
“你,绕到本夫人后面来。从后面……干进来!”
沈清晏咬着下唇,下达了一个她这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淫乱指令。
她以前从未尝试过这种极其下贱的后庭交欢,但此刻,极乐散的毒火让她渴望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地撕裂。
那名壮汉极其听话地绕到沙发后方,双手握住沈清晏那丰腴雪白的肉臀,将那根干涩、粗糙的大肥屌,对准了那紧闭的雏菊之眼,没有任何前戏,极其野蛮地向前一挺!
“啊——!疼!滚出去!”
沈清晏发出一声惨厉的尖叫,那种后庭被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盖过了前面的快感。
她疼得眼泪直飙,极其狼狈地向前躲闪,强令那壮汉将肉棒拔了出去。
然而,当那根巨物退出后庭,留下的一阵空虚与酸胀,却让她心底生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甘。
她堂堂侯府主母,怎么能连这点刺激都承受不住?
沈清晏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端着“饮料”的壮汉身上。
“把那杯东西拿过来!全倒在我的后面和他的鸡巴上!”
她根本不知道那杯色彩斑斓的液体是烈度极高的鸡尾酒,只当是寻常的糖水饮料,妄图用它来作为后庭开苞的润滑剂。
壮汉极其听话地将那杯冰凉的烈酒,极其粗暴地浇在了沈清晏的股沟和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当那蕴含着六七十度的酒精,混合着冰块的寒意,极其直接地接触到肠道内壁那极其娇嫩、布满微小撕裂伤口的黏膜时。
“嘶——哈——!”
沈清晏只觉得后庭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极其狂暴的烈火!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在瞬间被肠道极其恐怖的吸收能力转化。
这是一种极其要命且极其危险的饮酒方式。
高浓度的酒精不经过胃部消化,直接通过肠道黏膜极其迅速地渗透进血液,直冲大脑神经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