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动越快,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口腔内黏膜摩擦的水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他的屁股在那昏暗的灯影下几乎画出了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那根大肥屌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透明的涎水,每一次挺进都会在那纤细的脖颈上凸出一道狰狞的轮廓。
“给老子咽下去!”
伴同着这一声嘶哑的狂吼,夏侯端腰部猛然一缩,在精关即将失守的最后一秒,极其粗暴地将那根沾满口水的大鸡巴从温知予的嘴里生生地拔了出来!
“噗咻————!!!”
滚烫浓稠的白浆犹如高压水枪般,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极其凶悍地射在了温知予那张小家碧玉的面庞上!
大股大股的精液打在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上,甚至糊住了她的双眼。
那些浓厚发黄的浊精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凝固,仿佛给她那张温婉的面容覆盖上了一层残破不堪、淫靡至极的白色面具。
不仅是脸颊,那喷溅的白浆犹如一场污秽的大雨,接连不断地洒落在温知予那裸露在外的右乳上、平坦的小腹间,将她半个身子都涂抹得白花花一片。
然而。
陷入癫狂的夏侯端自己却没有注意到一个极其致命的细节。
虽然这股射出的精液依旧又白又浓,带着刺鼻的雄性腥臊味,但那喷射的持续时间和总体的射精量上,已经比刚才在沈清晏和苏泠姝身上时,明显少了许多。
那犹如喷泉般的势头,已经隐隐显露出了枯竭的端倪。
不过,他根本没空去管那些微末的变化。
在那张被精水涂污的脸庞前,他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肉棒,在蜕凡浆那透支生命潜力的恐怖药力压榨下,竟然违背了所有的人类生理常识,再一次、毫无疲态地高高挺立了起来!
那紫黑色的青筋在柱身上疯狂地跳动着,仿佛在向这世间宣告着它那不死不灭的雄风。
此刻的夏侯端,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只想继续下一次射精!下一次!再一次!直到走向永无止境的极乐盛宴!
那股喷溅在温知予脸上的浓厚白浆还未完全干涸,夏侯端已经像一头不知餍足的恶狼般,毫无停滞地扯着她的手臂,将她那娇弱的身躯一把丢向了超级大床的中央。
温知予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般仰躺在凌乱的西域贡毯上。
夏侯端双膝一弯,宛如猛兽扑食般重重地压伏在她的身上。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掰开温知予那纤细白皙的双腿,挺起那根在蜕凡浆药力下依然坚如磐石的紫黑巨根,对准那微启的粉嫩花径,毫无半分怜惜地直直插了进去!
“噗嗤——!”
肉棒强行挤开娇嫩媚肉的沉闷水声在室内回荡。夏侯端原本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抹诧异,紧接着,那诧异便化作了无尽的狂喜!
温知予的腔内虽然湿软温热,却异常清爽,完全没有苏泠姝和陆锦瑶体内那种充斥着野男人精液的浓烈黏腻感。
在这段日子里,温知予在慕绮庭虽然放浪形骸,但她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敏感性子,让她在每次狂欢后都会将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绝不让那些污秽残留。
这种习惯,在此刻却成了夏侯端眼中“守身如玉”的铁证!
“哈哈哈!知予啊知予!我就知道,你果然跟那群人尽可夫的臭婊子不同!”
夏侯端宛如抓到了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放声大笑。
他双手死死掐住温知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在那温热紧致的肉洞里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一样,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吧唧!咕叽!吧唧!咕叽!”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与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交织成一片。夏侯端一边破口大骂着其他三位妻妾的淫荡与不忠,一边在那幽深的甬道里疯狂驰骋。
但他那被欲火与药力彻底蒙蔽的大脑,根本没有察觉到一个无比致命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