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来,陛下是真动了怒,也是真的厌弃了这位曾经盛宠一时的苏贵妃。
当日午后,圣旨便由内侍省明发六宫与中书省:
贵妃苏氏,性行骄躁、不知恭顺,擅闯前朝、紊乱朝仪,妄劾宫眷、搅扰圣听。
念其旧年供奉微劳,不忍重黜,免其禁足罚罪。
着苏氏即刻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反省身性,为期一月。
期满自省合格,方可返宫复位。
一月之内,不得擅自离庵、不得传信入宫。
归德云昙庵,坐落于归德府芒砀山主峰,毗邻京畿,自古是皇家指定尼刹。
规制庄严、清规森严,历来皇家但凡妃嫔失仪,皆送往此处静修,是皇室专属的“思过清修之地”。
赵恒此举,心思分外明朗:他不愿彻底废黜苏玲珑,否则就需要考虑让谁来接替她的位置,留她贵妃位份,只借一月清修狠狠敲打。
一是惩戒她当众忤逆;二是借清修磨尽她一身骄气;三是昭告朝野:如今朕心意独断,即便宫妃有理,敢当众逆朕者,必受惩戒。
苏玲珑被押走那天,凝华殿宫人收拾她的私物,翻出满满一匣子从前赵恒赏的珠宝首饰,金翠耀目,却再也换不回半分恩宠。
她始终不懂——真话不敌君心,规矩不敌圣宠。
一月尼庵清修,是赵恒彻底终结她特殊恩宠的开始。
打发了那聒噪的苏贵妃,赵恒只觉胸中憋着一团无名邪火。他甚至连御书房都没去,换下朝服,大步流星地直奔后宫深处。
在那熏满幽远檀香与催情迷烟的寝殿内,玄泠与玄湄这对大荒双生子早已赤身裸体地等候多时。
经过连日来千金丹药力的狂暴摧残与洗礼,这两位曾经高傲的草原祭司,早已在这张龙榻上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帝王的欲奴。
她们那黑灰色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青紫掐痕与咬印,而那两口曾经紧致得连吞入龟头都分外艰难的处女娇穴,如今已经完完全全地适应了赵恒服药后那粗大骇人的紫黑巨根!
“陛下~那不开眼的中原贱人又惹您生气了吧?快来……让奴家们用骚屄给陛下消消火~~”
玄湄犹如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她极其放荡地张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红唇大张,一口含住了赵恒那根早已暴突跳动的大鸡巴。
那被药物催发得足有小臂粗细的肉柱,此刻竟顺畅无比地滑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吧唧咕叽”的吞咽水声。
赵恒双目赤红,一把揪住玄湄乌黑的长发,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滚烫的铁杵直接从她嘴里拔出,对准一旁早已淫水泛滥、撅起丰臀等候的玄泠,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狠狠轰入!
“噗嗤——咚!”
“啊哈!好深……大屌肏进子宫里了……好主子,用力干死奴家吧~~”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着眼睛发出高亢凄厉的浪叫。
那曾经被撕裂过无数次、如今却变得分外柔韧的阴道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糙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
赵恒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狂兽,将朝堂上的郁结与权力的膨胀,尽数发泄在这两具异域肉体之上。
『玄泠的花穴深处疯狂分泌着清亮的骚水,那粗大的龟头犹如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凿开娇嫩的宫颈,将媚肉碾压得红肿外翻。伴同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将那黑灰色的臀瓣与赵恒结实的大腿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贱货!夹紧朕!给朕把这根龙根吸干!”
赵恒暴喝连连,沉重的囊袋拍打在黑灰肉臀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
玄湄也凑了过来,用那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夹住赵恒的后腰,粉红的舌尖舔舐着他背上的汗水。
在这充斥着极乐散与雄性腥膻味的魔窟里,赵恒彻彻底底地沉溺在欲望的深渊中。
他抛弃了清明,抛弃了国事,只剩下面前这两口已经被他彻底开发、完全适应了那骇人尺寸的骚屄,在这日复一日、白日宣淫的狂暴交媾中,一点一点地消耗着他这位大炎皇帝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