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想要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太傅的诗经上,可是,那股被强行打断的情欲,却犹如在烈火上浇了一勺热油。
那被揉捏了一半的阴蒂胀痛得发麻,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双腿在裙摆下夹得紧紧的,任由那股蚀骨的空虚感在体内疯狂肆虐。
她的脑海里,母后李明珠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回响:“那些男人,不过是用来给我们输送‘琼浆玉液’的管子罢了……”
赵灵儿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下首的老太傅。
老太傅虽然学富五车,但毕竟已是年过花甲、身形佝偻的老朽。
赵灵儿在心底暗暗比较着,那双原本充满敬意的眼神里,此刻竟然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一丝鄙夷与丈量。
“这么干瘪的老头子,他胯下的那根‘管子’,肯定又细又短,根本挤不出半点滚烫的琼浆玉液吧?这种没用的废物,连给本宫塞牙缝都不配呢……”
这个极其荒谬、极其下贱的念头一闪而过,赵灵儿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冲破了所有礼教束缚的背德刺激感。
她这朵大炎皇室的纯洁之花,已然在不知不觉中,彻彻底底地向着深渊坠落。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后,公主府的后花园水榭里,迎来了另一番光景。
秋高气爽,微风拂过水面,带来阵阵清凉。
水榭的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糕点与香茗。
赵灵儿与她手帕交的闺蜜——兵部尚书家的千金林婉儿,正并肩坐在锦榻上。
而在水榭对面的戏台上,公主府圈养的戏班子,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那出名动京城的经典戏曲——《相如文君》。
这出戏,讲的乃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一见钟情、为了纯洁的爱情不惜当垆卖酒、私奔相守的千古浪漫佳话。
林婉儿看得如痴如醉,手里绞着丝帕,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少女怀春的向往与憧憬。
“灵儿妹妹,你瞧那司马相如,当真是才华横溢、风流倜傥。他抚琴一曲《凤求凰》,便能让文君姐姐甘愿舍弃万贯家财与他私奔。这等纯粹高洁、不掺杂半分世俗利益的男欢女爱,当真是让人羡煞了呢。”林婉儿红着脸,凑到赵灵儿耳边轻声呢喃道,“若是我日后也能寻得这般一位满腹经纶、对我一心一意的如意郎君,便是死也甘愿了。”
若是往日,赵灵儿定会与闺蜜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戏文里的浪漫,幻想着未来驸马的英俊模样。
可是此刻,赵灵儿坐在锦榻上,那双原本应该欣赏才子佳人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戏台上那个扮演司马相如的俊俏武生。
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琴棋书画?
这些曾经在赵灵儿眼里代表着完美伴侣的词汇,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统统化为了最不值一文的垃圾!
在经历过卓凡那等犹如洪荒野兽般的狂暴开苞,在体会过被那根粗大如儿臂的紫黑巨龙撞破子宫、灌满浓精的绝顶极乐之后。
赵灵儿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逆转的扭曲!
在她的眼里,男人不需要会写诗,不需要会抚琴,更不需要什么狗屁的温柔体贴!
男人,就应该像那齐天大圣一样,拥有着一根能大能小、坚硬如铁的“如意金箍棒”!
男人唯一的价值,就是能用那根长着马眼的肉管子,极其粗暴、极其野蛮地捅穿她的身子,将那滚烫腥臊的“琼浆玉液”,源源不断地、犹如山洪决堤般地射进她的肚子里!
“婉儿姐姐,这戏文里唱的,全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
赵灵儿端起茶盏,掩饰着自己急促的呼吸,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她这个年纪绝不该有的、犹如熟透荡妇般的轻蔑与淫靡,“那司马相如穿得长袍马褂、文绉绉的,看着就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骨头模样。这种男人,就算脱光了衣服,他胯下的那根‘管子’,怕是连二两肉都没有,又怎么能让人体会到真正的快乐呢?”
“啊?!”林婉儿被赵灵儿这番惊世骇俗、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言论吓得差点把手中的茶盏给摔了!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家公主,“灵儿妹妹……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呀?什么脱光衣服……什么管子……这等污言秽语,若是传出去,可是要被嬷嬷们掌嘴的呀!”
赵灵儿根本没有理会闺蜜的惊恐。
因为就在此时,戏台上的剧情刚好演到了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私奔的最高潮处。戏班子的乐师们开始分外用力地敲击着手中的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