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庸脂俗粉!”
夏侯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翻身将林悦瑶重新按在身下,双目赤红地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他要把那些在家里受到的憋屈,全都通过这根肉棒,发泄在这个“唯一懂他”的女人身上。
“大人说得对,她们不配。”
林悦瑶娇笑着,任由那根大鸡巴在体内翻江倒海。她伸出纤长的玉指,在那根肉棒进出的缝隙处轻轻一划,带起一抹晶莹的白沫。
“如今您可是文相爷眼前的红人。文相爷要您做的可是翻天覆地的大事,只要这事儿成了,您便是这大炎王朝的一等功臣。到时候,谁还敢提什么‘少监是吃李家、王家的软饭’这种胡话?到那时,您大可以大手一挥,把那些整天只会对您呼来喝去的悍妻通通关进祠堂。”
林悦瑶每说一个字,下半身的骚屄就故意夹紧一分,配合着夏侯端冲刺的节奏,制造出一种如同深海漩涡般的绞杀感。
“还有啊……大人……”
林悦瑶的话语变得愈发幽深,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般的、极其残忍的关怀。
“悦瑶瞧着您这般强壮,那根大宝贝每次都能把悦瑶灌得满满当当。可为何……为何那四位夫人进门这么多年,却连个响动都没有?她们连为您延续香火的福气都没有,却还占着正室的位置不放。大人,您就不想想,若是一直没有子嗣,您这偌大的家业,日后难不成还要便宜了她们娘家的那些外姓人?”
“唔……不该!不该如此!!她们确实有过错…”
夏侯端被这句“子嗣”彻底引爆了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自卑。
他在家里得不到尊重,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那几个妻妾实际上有些看不起他,只是享受他的柔情蜜意和无微不至的照顾,不仅不愿意和他做爱,还将他和一众红颜知己的联系切断。
欧阳端还有更深的怀疑,在于哪些妻妾背后的家族为了防止他势大难掉,私下里在给他的膳食中动了手脚,让他这些年始终无法让女子受孕。
这原本是他心照不宣的奇耻大辱,如今却被林悦瑶用这种“为他抱不平”的方式给讲出来了。
那种由于极度愤怒而转化的欲火,让他那根大肥屌硬得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
『夏侯端彻底疯魔了。他再也不顾忌什么优雅和帅气,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猪,抓起林悦瑶的两条大腿扛在肩头,腰部像上了发条的打桩机,疯狂地在那个湿软的肉洞里进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击瓦片,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淫水顺着林悦瑶的臀缝四处飞溅,将那纯白的狐皮褥子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道。』
“就是这样……大人……用力肏悦瑶……把您受的委屈都射进悦瑶的肚子里……”
林悦瑶在那狂暴的撞击中翻着白眼,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呈现出一副极其放荡的阿黑颜。
可她的心里却在冷笑,她感受着这个男人精神防线的全面崩塌。
她受过严格的性技训练,在他看来,这男人疯魔后也只有这种程度,心中顿时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但她还是装出一副受用的样子。
“等这次事成,您便是文相的心腹。有了文相撑腰,您何必再受那些女人的气?到时候,您想要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没有?想要多少个能为您传宗接代、承欢膝下的儿子不行?大人……您可是这世间最顶天立地的英雄,不该被那几条看门的母狗给拴住了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悦瑶那最后一声破坏欧阳端这种男人理智的挑唆。
夏侯端发出一声凄厉且高亢的嘶吼,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在那一刻因为极致的高潮和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扭曲如恶鬼。
他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双眼死死地暴凸着,脖颈上的青筋如同要炸裂开来一般。
精关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噗咻————!!!”
『些许滚烫、浓稠、带着极度憋闷后酸败气味的黄白浊精,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熔岩,带着冲击的压力从马眼处间歇性地喷射而出!那白浆的冲击力是如此迅捷,随着欧阳端的动作,一股接一股的涌入到林悦瑶的体内。一波接着一波的精液狂潮将林悦瑶那张骚穴填塞得密不透风,大量溢出的白浆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向外狂溢,在狄明的耻毛和林悦瑶的阴唇上汇聚成一条条淫靡的小河。』
夏侯端在那股足以将脑髓都抽干的极乐中彻底虚脱。
他像一条死鱼般重重地压在林悦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唾液在两人交叠的肉体间流淌。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被他压在身下的林悦瑶,虽然下半身还在由于高潮而微微抽搐,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正露出了一个主宰了这场博弈的、残忍到极点的胜利微笑。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文官秘密武器”,这个自以为能靠着脸和嘴征服不夜城的男人。
在那一刻,已经在林悦瑶编织的温柔毒网中,变成了搅乱关系的重要棋子。
玄武暖阁的温柔博弈落幕之后,夏侯端心底沉寂数年的风月野心与压抑戾气,彻底被林悦瑶的暧昧姿态点燃。
两人在暖阁中眉目传情、互为知己,演尽了相逢恨晚的缱绻戏码。
夏侯端自己沉浸在久违的掌控感中,给文斐然传递的消息则是不夜城的花魁被他深深吸引,只需要稍待些许时间,就能把不夜城的地下摸个底朝天。
被四位妻妾禁锢数年、压抑数年、管束数年,他早已习惯了低头顺从、谨小慎微、事事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