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夫人莫慌,天塌不下来。”
林悦瑶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招呼两人重新坐下,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笃定。
“放心便是。我们不夜城与步军营的都指挥使狄明大人,关系可是好得很呢。这些士卒,都是狄大人亲自首肯,分批送到这儿来‘当差’的。”
听到“狄明”的名字,沈清晏和温知予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些许。
既然连顶头上司都参与其中,那这其中的水必然深不可测,但也意味着这事儿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极其牢靠的保护伞。
“摘下面具。”
林悦瑶没有理会两位夫人复杂的眼神,只是淡淡地下了一道指令。
那些宛如铁塔般的壮汉没有丝毫迟疑,齐刷刷地抬手揭下了脸上那狰狞的恶鬼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一张张原本属于大炎底层军汉那淳朴、坚毅且饱经风霜的脸庞。
然而,让沈清晏和温知予感到背脊发凉的是,这些男人的眼睛里,竟然诡异地没有瞳孔!
那眼白之上只覆盖着一层死寂的灰白色薄膜,宛如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他们……他们这是怎么了?”温知予声音发颤,紧紧抓住了沈清晏的手臂。
“他们只是服用了咱们不夜城特制的‘忘川散’罢了。”
林悦瑶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放肆地将手伸向了一名壮汉的胯间,隔着粗糙的布料把玩着那根犹如怒龙般不安分的性器官。
“这‘忘川散’是极佳的忘忧之物。服下之后,数个时辰内,他们只会听命行事,化作世间最听话的肉体傀儡。无论你们让他们做什么,哪怕是再下贱、再疯狂的姿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而且,次日一早药效散去,他们绝不会留下任何关于今夜的记忆,只会觉得浑身舒泰、异常畅快。”
“当然,各位也尽量不要太过狂野,留下不可愈合的身体伤口就很难处理了。”
说到这里,林悦瑶的眼神变得极其魅惑,她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壮汉鼓胀的阴囊,引得那汉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不仅如此,他们膳食中还混合了主上赐下的‘大炎’药剂。这东西,能极大增强他们的性能力,让他们在那床笫之间精力无穷、耐久异常。莫说是两位夫人,便是再来十个如狼似虎的怨妇,他们也能伺候得舒舒坦坦,把你们的宫口给肏得服服帖帖。”
极其露骨的粗鄙之语,配合着那极其香艳的视觉冲击,在酒精与极乐散的双重催化下,彻底烧毁了沈清晏和温知予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她们不再掩饰自己眼底那如饥似渴的欲火,两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精壮男子下身那高高顶起、似乎随时要将兜裆布撑破的恐怖轮廓。
那里面蕴含的生命力与野蛮的冲撞感,正是她们在那空虚的侯府后院里,日思夜想、求而不得的极乐源泉。
林悦瑶将她们那副饥渴难耐的神情尽收眼底,满意地勾起了红唇。
“百闻不如一试。既然两位夫人空旷已久,那悦瑶便做个顺水人情。”
她转过头,对着身旁的几名壮汉吩咐道:“你们两个,招呼沈夫人去丙一号房。你们两个,招呼温夫人去丙二号房。给本姑娘好生伺候两位夫人,若不能让她们爽得求饶,明日便把你们喂了后院的狼狗。”
听到指令,四名双眼泛白的精壮汉子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分别架住了沈清晏和温知予的胳膊。
那滚烫的男性体温、坚硬的肌肉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至两位夫人的肌肤上,惹得她们娇躯一阵轻颤,腿心里那一抹春水更是无法抑制地泛滥开来。
沈清晏与温知予在左右壮汉的搀扶下,半推半就地朝着厅堂侧面的单间走去。
其实,她们的心里还藏着最后一块极其可笑的遮羞布——三夫人苏泠姝。
她们在心底暗暗对自己说,自己此刻的“屈身事贼”,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是在用自己的肉体去“牵制”不夜城的精力。
只要苏泠姝能在暗中探听到不夜城的秘密,她们就能拿着这些把柄去向文相交差,就能逼着夏侯端那个没用的软饭男回归家庭。
这套自欺欺人的说辞,不过是给她们即将展开的疯狂淫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实际上,她们那被酒精泡软的大脑,早就把夏侯端和什么家族大义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们此刻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死死地黏在了身边那年轻、精力十足、散发着浓烈汗味的雄性肉体上。
那粗大的喘息声,那随时准备爆发的粗硬巨物,才是她们现在唯一渴望被填满的真理。
在行至两间单间门口的交汇处时。
沈清晏与温知予极其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一个褪去了所有名门矜持、达成了某种不可言说之默契的眼神。
随后,伴随着两声沉闷的关门声,两位大炎侯府的贵妇,极其迫不及待地被那些没有灵魂的军汉,拖入了那暗无天日的极乐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