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同盟里,没有高低贵贱,没有繁文缛节,只有对那些无能却高高在上的男权压迫者的无尽怒火,以及对这些能带给她们纯粹肉体极致快感的军汉大屌的无尽索求!
“说得对!那帮没本事的臭男人,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用力肏!把这些大鸡巴全都塞进咱们的骚屄和屁眼里!”
“啊啊啊……好深……好烫的白浆……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在一声声粗鄙不堪的咒骂与此起彼伏的高亢浪叫声中。这十四具白花花的丰满女体,与数十具犹如青铜浇铸般的雄壮肉体,在温泉浴池中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与肠液搅动的“咕叽”声、狂暴深喉的水渍声,汇聚成了一首足以将灵魂彻底撕碎的堕落交响乐。她们的子宫、直肠、口腔,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海量浓精灌注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连绵不绝的潮喷将整池的温水都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银白。』
在这慕绮庭的底层,这些大炎王朝的奇女子们,彻底剥去了最后一张名为“人”的皮囊,在无尽的白浆与污言秽语中,完完全全地化作了这欲海深渊里,最贪婪、最不知餍足的绝世淫兽。
温泉浴池内,极乐散的毒火与海量精液的浇灌,彻底烧毁了这十位大炎奇女子心中最后的一丝顾忌。
她们在这片被白雾和汗水交织的血肉泥沼中,将平日里压抑在心底的怨毒,化作了对这些军汉肉体最疯狂的施虐与索取。
漕帮暗哨柳飞燕,跨坐在后方壮汉的腰上,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她的直肠里大开大合。
她将那只沾满白浆的脚死死塞在前方壮汉的嘴里,脚趾粗暴地搅动着对方的舌根。
“给老娘舔!舔出水来!”柳飞燕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暴戾,她一边扭动腰肢迎合后庭的冲刺,一边破口大骂,“漕帮那个姓王的小管事,平时在码头上仗着多长了二两肉,就敢对老娘指手画脚!他算个什么狗东西!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凭什么他能拿大头,老娘就只能在暗处吃灰?!老娘今儿个就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知道,谁才是真祖宗!用力肏!把老娘的肠子肏断!”
>『柳飞燕的括约肌在极度亢奋中疯狂收缩,死死绞咬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肠道内壁的摩擦带来过电般的战栗,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壮汉的大腿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淫靡的“吧唧”声。』
清心庵的净尘师太秦素素,彻底抛弃了佛门的端庄。
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死死钉在那根犹如烧红铁杵般的大肥屌上。
她双手左右开弓,在前方壮汉那戴着恶鬼面具的脸上疯狂掌掴。
“啪!啪!啪!”
秦素素一口浓痰吐在壮汉滚烫的胸肌上,嘶吼道:“接住!给贫尼舔干净!庵堂里那个老秃驴主持,满嘴的仁义道德、清规戒律,背地里却贪墨香火钱,还想在暗室里对贫尼动手动脚!他那根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废肉,也配叫男人?!老娘今天就是要在这池子里,被你们这群真男人的大肥屌肏得七荤八素,把那些虚伪的秃驴全都踩在脚底下!啊啊啊……好大……肏穿贫尼的贱屄吧!”
商贾贵女钱玉娇,将她在生意场上的狠辣用在了肉欲上。
她被摆成屈辱的推车姿势,双手撑在池底,丰硕的臀部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抡起手掌狠狠拍打在后方壮汉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肱二头肌上,指甲深深抠进皮肉。
“用力干!没吃饭吗?!”钱玉娇面容扭曲而放荡,“我那商团里的大哥,是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明白的蠢猪!就因为他带了个把,家族就把那些赚钱的铺面全都交给他打理!老娘累死累活在背后给他们擦屁股,到头来连个正经的分红都拿不到!那帮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除了会在老娘面前摆兄长的臭架子,还有个屁的真本事!老娘今天就是要用你们这些大鸡巴,把那点憋屈全都肏出来!再深点~把我的肚子填满!”
织造坊的顾采薇,被两名壮汉压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
一根肉棒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另一根大鸡巴则在她的喉咙里疯狂深喉。
她趁着嘴里肉棒拔出的间隙,双手死死掐住后方壮汉那两瓣坚硬如铁的臀肌。
“纺织局那个死胖子监工!”顾采薇喘着粗气,眼神凶狠,“每次看老娘设计的花样,那双贼眼就直往老娘胸口上瞟!他懂个屁的织造!仗着是个官差,就敢克扣老娘坊里的丝线配额!老娘今天宁愿让你们这些粗汉把我的肚子填满白浆,也绝不再受那帮废物的窝囊气!啊哈~~好哥哥们……用力干奴家……把奴家的贱屄肏烂吧~~”
戏班花旦薛桃华,凭借极佳的柔韧性,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直捣黄龙。
她那涂满丹蔻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身前壮汉那宽阔的胸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戏班子里的那个死班主!”薛桃华那千回百转的戏腔里,此刻塞满了最下流的词汇,“天天逼着老娘去给那些脑满肠肥的盐商敬酒陪笑!他自己躲在后面数银子,把老娘当成摇钱树、当成娼妇!老娘受够了!老娘今天就要做这世上最浪的荡妇!嗯~好大,好粗好烫,好爽~~为了这些肉棒,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深闺小姐崔婉清,被死死钉在马赛克池壁上,双腿劈叉到了极致。她张开红唇,一口死死咬在前方壮汉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血印。
“那些自诩风流的名士!那些酸腐的文人伪君子!”崔婉清嘶哑着嗓子尖叫,清纯的脸庞彻底崩坏,“整天拿着老娘代笔的诗画出去招摇撞骗,背地里却骂老娘是抛头露面的败家女!他们那点可怜的才华和那根细小的短笔,连你们这群军汉的一根屌毛都比不上!插深点!把我的子宫撞碎!啊~好舒服,小穴被填满了~好幸福!”
>『崔婉清的子宫在这两股前后夹击的狂暴力量下,被撞击得几乎要移位。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在粗糙龟头的刮擦下渗出丝丝血迹,却又在极乐散的麻痹下转化为直冲脑门的酸麻。连绵不绝的潮喷犹如高压水枪般,将前方的壮汉浇了个通透。』
医女徐妙林,仰躺在浅水区。她伸出双手,死死揪住上方壮汉的短发,强迫他那张脸埋在自己的双乳间摩擦。
“那个庸医堂兄!”徐妙林在极致的高潮中抽搐着,“连个最简单的风寒方子都开错,就因为他是男丁,便名正言顺地抢了老娘研制的所有秘方!他还敢嘲笑女人不能行医悬壶!老娘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药!肏我!用你们的白浆给我治病!把那股火给我肏灭!”
琴师萧明月,骑在壮汉腰间上下起伏,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壮汉结实的腰侧软肉里。
“那些附庸风雅的权贵老狗!”萧明月闭着眼睛,犹如在弹奏一曲最疯狂的乐章,“听不懂老娘的高山流水,只知道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老娘的屁股!今天老娘就骑在这真正的大鸡巴上,弹一首最淫荡的曲子给他们听!用力顶!顶到老娘的喉咙眼里去!”
书局遗孀谢秋娘,在半水下的状态承受着双龙入洞。她从水面上仰起头,抡起巴掌就往身侧那名辅助按压的壮汉脸上扇去。
“那个贪墨家产的小叔子!”谢秋娘大口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欺负老娘是个未亡人,联合族老把书局的活字版全都抢走,还想把老娘卖给老鳏夫做填房!老娘宁可在这里被这群野兽轮奸致死,也绝不让他得逞!好深……好粗……把我的肚子肏满白浆,让我怀上你们的野种气死那帮老不死!”
盲女相士云姬,在这剥夺了视觉的黑暗中,感受着多根肉棒的夹击。她抬起那只涂满精油的脚,极其放肆地在前方壮汉的脸颊上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