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分外凝重的气氛。
太后李明珠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目光满含忧虑地看着坐在下首的赵恒。
这位曾经需要仰文官鼻息、处处隐忍的年轻帝王,如今虽然大权在握,但那张原本英挺的面庞上,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眼窝深陷,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乌青。
“皇帝啊,哀家听说,你这几日连御书房都少去了,夜夜都宿在飞霜殿?”李明珠拨弄着手中的佛珠,语重心长地开了口,“那大荒汗国送来的双生子,模样虽然生得野性,但终究是异族的狐媚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身为一国之君,偶尔图个新鲜也就罢了,切不可把国政与精力都耗在她们的肚皮上啊。”
赵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并未答话。
见赵恒沉默,李明珠以为他听进去了,便继续劝道:“你如今已是军、政、财三权独揽,这大炎天下再无人敢拂你的逆鳞。既然大局已定,你不如尽快把你心心念念的文若兰给扶正了,也好绝了朝中那些老臣的念想。至于飞燕那丫头……”
太后顿了顿,叹息一声:“慕容龙城毕竟已经卸甲归田,交出了三十年的兵权,如今在京城府邸里老老实实地闭门静养。你若是把慕容飞燕做得太绝,哀家怕会寒了那些跟着大炎出生入死的老将们的心呐。还有苏贵妃那边,苏家在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你也要早作安抚与安排,后宫稳了,这前朝才能不起波澜……”
“母后!”
还没等李明珠把那些帝王心术的平衡之道说完,赵恒猛地将手中的白玉茶盏重重地磕在方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震响。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暴戾与不耐烦,直接厉声打断了太后的苦口婆心。
“母后,您多虑了!那些弯弯绕绕的制衡之术,那是过去朕手里没兵没钱时才玩的把戏!”赵恒霍然起身,宽大的明黄龙袍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后,神情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妄与膨胀,“如今这天下,还有谁敢对朕指手画脚?朕手握百万雄兵,国库充盈,那些文官武将,哪个不是在朕的脚下摇尾乞怜?朕现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何须再去顾忌那帮老朽的心情!”
李明珠被赵恒这番张狂的言论震得微微张开了嘴,满脸愕然:“皇帝,你……”
“至于飞霜殿那两个蛮族女人。”赵恒烦躁地摆了摆手,试图掩饰自己心底那份对异国药物的病态渴求,“朕不过是见她们身段异于常人,图个塞外的新鲜罢了,母后何必这般大惊小怪、啰啰嗦嗦?”
他转过身,背对着太后,语气冷硬地继续为自己辩解:“朕很快就会拟旨,褫夺慕容飞燕的皇后金册!慕容家已经没了兵权,留着她霸占中宫之位,简直是个笑话。至于若兰……朕这几日不去她那里,完全是为了她好。如今朝局刚刚洗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后宫。朕若此时频频去她宫中,必定会给她惹来无端的流言蜚语和明枪暗箭。朕这是在护着她!”
这番冠冕堂皇的借口,在赵恒自己听来似乎无懈可击。
但在李明珠那双历经了三朝风雨的眼睛里,却分明看到了一个被权力与毒药双重侵蚀、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的疯狂灵魂。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心爱之人甘愿隐忍蛰伏、心思缜密的赵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刚愎自用、听不进半句逆耳忠言的暴君。
李明珠看着那个在殿内来回踱步、神态躁动不安的儿子,手中的佛珠骤然停止了转动。
她张了张嘴,想要再劝些什么,但看到赵恒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和隐隐抽搐的面颊肌肉,她知道,现在的皇帝,已经彻底不可理喻了。
“罢了……哀家老了,这天下的事,皇帝自己做主便是。”
李明珠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悲哀与无奈。
她暗暗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扶着贴身老嬷嬷的手,步履有些蹒跚地站起身来。
“哀家乏了,皇帝也早些歇息吧。”
留下这句不轻不重的话后,太后转过身,带着满心的忧虑与对大炎未来的不祥预感,默默地告退。消失在垂拱殿后那幽深的游廊之中。
“对了,母后,跟那个柔仪殿的奴才说一声,泠妃和湄妃的神土神香用完了,让红云商会那批人迅速进一批货,又滋补元气的宝药,不惜代价的收上来,银子不是问题,手段也不是问题。”
李明珠的身形一顿,随后默然无语,消失在垂拱殿后那幽深的游廊之中。
太后李明珠满心疲惫地回到慈宁宫的寝殿,厚重的宫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头那风云诡谲的朝堂与暴戾的帝王彻底隔绝。
在这空无一人的私密殿阁内,那个平日里端庄雍容的大炎太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迫不及待地扯下身上那繁复厚重的太后朝服,露出那一具保养得宜、丰腴熟透的肉体。
而在那张宽大的凤榻之上,卓凡早已褪去了衣衫,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紫黑粗壮的巨大肥屌正如同一杆长枪般高高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
“快……好卓凡,给哀家……”
李明珠那双凤眸中燃起熊熊欲火,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狗般爬上床榻,毫不犹豫地撅起那丰硕雪白的肥臀,摆出了一个分外下贱的老汉推车身位。
卓凡冷笑一声,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太后的水蛇腰,腰胯猛然向前一挺,那硕大如拳的龟头没有丝毫前戏,极其粗暴地撕开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一杆到底地捣入了那温热紧致的骚穴深处!
“噗嗤——!”
>『太后那熟透的宫颈被硕大的龟头狠狠凿开,花径深处的嫩肉在巨物的撑胀下疯狂痉挛,丰沛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泉眼般狂喷而出,瞬间将两人结合处的毛发打得湿漉漉的,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锦被上。』
“啊嗯……好粗……好硬的大鸡巴……”李明珠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嘴里发出荡妇般的淫叫。
卓凡那雄壮的腰腹犹如打桩机般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沉重的囊袋一次次狠狠拍打在太后那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